庆祝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指挥部的大门被人从外部敲响,范妮·柯特抚平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说道。
“是谁?”
“是我。”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她依然记得这个声音。范妮·柯特连忙用身体挡住大门,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似乎怎么都压不下来。
“你来做什么?”
“我来救你呀。”
“我才不需要你拯救!”
范妮·柯特的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她下意识地去擦,结果却糊了脸上的妆。
“你在骗我!我可不会再相信你的那些鬼话,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家国天下。
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你的阴谋!”
门外一阵沉默。
“要不要我把你写给我的信读一读?咳咳。。。”
弗兰茨刚刚清了清嗓子,门就被范妮·柯特探头探脑地打开了。
不过她并没有看到人,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双脚已经被抱离地面,大门砰地关闭。
“放开我!”
范妮·柯特象征性挣脱了两下,挣脱不过便放弃了。
“我告诉你,我可和当初不一样了,才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骗的!”
弗兰茨放开了她,笑意不减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总把我想象成一个坏人呢?”
范妮·柯特却是十分委屈地说道。
“你上一次来夺走了我的贞洁,然后把我丢在斯特拉斯堡的城堡里。你这次来又想做什么!”
弗兰茨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说道。
“好久不见。”
范妮·柯特的变化不大,只是那头短碎变成长盘在脑后,身上的军装没有像当初一样不合体,反倒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完美符合她的身材。
所以显得她的身材比记忆中的更加丰腴,脸上的妆虽然有点糊,但依然如精心打磨过的瓷器一样耀眼夺目。
即便是在这大部分灯已经熄灭的指挥部中也像一道白光一样映入眼帘,忧郁代替当初的青涩和野性,但也更加重那种破碎感会让人同时生出保护和破坏的欲望。
范妮·柯特也愣住了,弗兰茨穿的还是那身稍显花哨的军服,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标准,完美符合贵族的典范。
没有漫不经心,没有玩世不恭,反而带着一种克制和悲悯。而他的长相几乎和当初一模一样,毕竟当时也是黑灯瞎火的。。。
“你。。。”
两人顿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没有那种物是人非的伤感,只有如初见时的惊艳。
“你就是一个坏蛋!我已经看穿你的阴谋了!你想把我们都变成奥地利人!
我才不会任你摆布!”
。。。
“你怎么总是那样高高在上。”
范妮·柯特嘟起了嘴,撒娇似地说道。
“那要不然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