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再看看法兰西第二帝国的将军们,只让他感到作呕。
看着自己精心编制的阵线,一个个空心方阵严丝合缝,老兵们肩并肩,步伐沉稳将火炮护在中间,就如同一座座会移动的堡垒一般。
他的眼中透着藏不住的笑意和对执着于骑兵战术的奥地利军的深刻鄙视,当然他也很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得。
只是佩利西耶很好奇,为什么之前那些家伙会败给奥地利人。
一旁的参谋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脸上带着一副恰到好处的谄媚。
“将军,这一战必将让您青史留名。您一定会成为法兰西的英雄。收复阿尔萨斯-洛林的功绩,再加上在此为法兰西民族一雪前耻。。。”
参谋说得神采飞扬,一旁的佩利西耶也能看得出对方是在奉承自己,但有多久没人说自己用兵如神了。
他还是很开心的。
其实那位参谋也不想这样做,但他已经快五十岁,头都已经开始白,却还是一个少校军官。
当初他在里昂,在土伦可没少做脏活、累活。可结果呢?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反倒是成了将军。
不管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过上更好的生活、取得更高的地位,他都要不折手段的往上爬。
所谓的羞耻心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当然他所说的话不完全是奉承,根据他的所知所学,他也想不出来奥地利的骑兵要如何突破法军的空心方阵,毕竟当年伟大的内衣元帅和法兰西胸甲骑兵都失败了。
事实上奥地利军的行动也不合逻辑,因为突袭成功之后最理智的做法是支援梅斯城的守军与其里应外合,击溃围城的军队。
但奥地利军在歼灭了法军的前哨部队之后居然没有选择北上支援梅斯,而是继续奔着法军主力而来。
骑兵的优势在于机动、在于突袭,在法国就一名上尉都知道骑兵必须配合步炮协同作战。
骑士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
突然有人大声喊道。
“看!是奥地利人的骑兵!”
一旁的佩利西耶也站了起来,他喃喃自语。
“这恐怕有上万。。。。不!是数万骑兵!”
佩利西耶一拍大腿喊道。
“好!来的好!他们一个也别想走!哈哈!”
然而他等来不只有骑兵,还有装甲列车。
法国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被他们刻意忽略铁轨非但没有成为他们日后巩固边境的基石,反而成了勒死他们的绞索。
空心方阵在理论上讲确实可以抵御任何骑兵的冲锋,但在装甲列车前却是活靶子。
当钢铁巨兽通过铁轨横亘在战场中心,法军并没有像其他国家的军队一样被吓退,起初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困惑,但很快困惑就被愤怒所取代。
只不过法军所面对的是绝对的科技碾压,无论是在火力,还是防护方面都是完全碾压。
装甲列车可以通过铁轨将一些难以应用在野战的重型装备送上战场,密集的炮火完全不是法军手中那些轻型步兵炮所能媲美的。
最可怕的是这些重型火力就在一个个空心方阵的面前,血肉之躯碰上这种重型火力就好像用铁锤去砸西瓜一样顷刻间便会粉身碎骨。
更加绝望的是当法军的炮兵手忙脚乱地将炮弹填充完毕,一炮弹打在用铆钉固定的粗犷钢板上只留下了些许印记,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至于法军手中的火箭更是如同孩童手中的鞭炮一般,只能看个热闹、听个响。
当然仅凭三辆铁甲列车就解决战斗还是太天真了,但它们的任务也并不是歼灭敌军,而是打乱法军的阵型。
它们的出现给了奥地利骑兵迂回的时间,同时也打破了法军原本的阵型,更是将一部分法军吓破了胆。
当如浪潮一般的奥地利骑兵从四面八方一同袭来的时候,法军已经没了之前的锐气。
要么溃不成军,要么各自为战。结果只能是一败涂地。。。
当然与法国人生大规模冲突并不是弗兰茨的本意,他本身还是希望可以用比较低调的方式处理这场边境“纠纷”。
弗兰茨更希望拿破仑三世能知难而退,所以他亲自给路易·拿破仑了电报告知了对方奥地利军队的下一步行动和兵力配置,希望可以澄清“误会”。
不过拿破仑三世的态度非常强硬,一直坚持阿尔萨斯-洛林是法兰西第二帝国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