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山立即举手,“本军派一个团先行护桥,那地方狭窄,兵多也展不开”
巴桑点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三天后由徐定山派先遣军守护三石桥”
徐定山想问为什么要三天后才派兵去,所谓兵贵神,
三石桥既然重要,那就立即行动啊!
但他忍住了,跟着主公这么久,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巴桑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如果大军从榆树湾过去,经槐树屯斜插到中远驰道,
这样就能避开三石桥,大家觉得这个方法是否可行?”
黄勇对地形较熟悉,从槐树屯到中远驰道确实有一条小路可以走,
小路与中远驰道的交叉口的地方,名字叫二道沟。
他站起来言
“从榆树湾过去经槐树屯斜插到中远驰道是个办法,但那条小道太狭窄,骑兵行走困难,
少量步兵可以,大部队行军绝对不行!”
他认为这个方法不可取!
其他将领议论纷纷,基本上都是赞成黄勇的意见,
没有骑兵,只是少量步兵过去,有什么用?
更何况小路不能骑马,物资运输也是问题,没有粮草物资,还打什么仗?
巴桑笑了笑,“既然大家都认为从小路不可取,那就全部从大路行军,先控制三石桥!”
也就是说,昌远城的军队从中远驰道向昌中城进军,
昌宁城的白林、孙二牛是从中宁驰道进军。
巴桑高声命令
“守住三石桥后,要仔细检查三石桥是否需要修缮,确保大军行军安全。”
徐定山高声答应,有将领询问主攻方向。
巴桑郑重说
“至于主攻方向,过几天再定,各部一级战备,做好出战准备。”
大家都清楚,中宁驰道对着昌中城的东门,中康驰道对着昌中城的南门,中远驰道对着昌中城的北门。
大帅这么安排,极大可能把主攻方向定在东门或者北门。
散会后,巴桑立即找来关震云、刘子,要求他们带人密切关注天空中信鸽。
通常来说,敌方细作用信鸽传送情报,为了防止信鸽途中走失、丧命,
一般会同时放飞三只信鸽,确保至少有一只信鸽能安全飞到。
所以,一旦现,就打下一只,破译情报。
关、刘得令而去,安排数人守在城内多处角落,任务很简单,就是观察有没有信鸽上天。
这些人穿着便装,没有人怀疑什么,也没有人注意他们。
当天傍晚,城外匆匆走进一人,额头微凸,
最普通的打扮,沿着正阳街慢腾腾走着,不时向两边乱瞄。
刘、关两人也在正阳街上溜达,刘子本没有注意这个人,
突见迎面走来一人,眼神凶狠,迈着八字步,从街道另一边向凸额头那边走。
刘子心中一震,凸额头和八字步是走在街道两边,
八字步却径直对着凸额头,两人眼神并没有交流,也就是说两人不认识,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刘子放慢脚步,眼睛余光看着两人,
只见八字步与凸额头擦身而过时,肩膀对撞一下,
随即分开,各走各的路,似乎是走路时无意中相碰一样。
刘子心中一喜,“终于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