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才丧气至极,本只想预支几个月的月例钱,
不仅钱没有借到还闹出这么多事,当时就想辞职不干算了。
可是想到老父亲期待的眼神,他的心又沉下来,
在元府做工,至少还能给父亲一点希望,
一旦离开,一时也找不到工做,那时生活都困难,真是贫穷难倒英雄汉!
楚良才苦闷至极,一个人到正大饭庄,不自禁多喝了几杯酒。
朱清正耐心听完,手一挥,说这不是小事吗?
需要多少?我先借给你,以后有钱慢慢还就是,治病可不能耽误!
楚良才一听这话,眼泪都要下来了,也不矫情,连声说
“朱哥,谢谢你,我一定还给你。”
自这件事后,两人关系就更深一层,只是楚良才一直没有钱还,朱清正多次对他说,
“你不要把那个钱放在心上,钱是人挣的,钱还有我们感情重要吗?啥时有钱啥时还!”
楚良才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内心对朱清正感激涕零,只是嘴上没有说出来就是。
朱清正接到巴桑的信,要他留意元府是否会转移财宝,以及何时转移一事,
他当然明白,主公是想半道把这批财宝抢了。
朱清正想到楚良才,但不能当面问他,否则还不露馅了。
几天下来,朱清正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这天傍晚,却见楚良才来了,朱清正赶紧迎上去,安排他坐下喝酒,
只见楚良才眉头紧锁,一脸苦相。
朱清正贴心地问道“兄弟,遇到什么麻烦事,跟我说下,只要我能帮上的,绝不袖手旁观!”
楚良才深深叹口气,“朱哥,我不想在元府再干下去了,元家作孽太多,早迟会有报应。”
“出什么事了?”
楚良才一口喝干杯中酒,说了出来,也想倾诉。
几天前,元府金库被盗,可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也不知道贼人是怎么进到府里,偷走那么多金砖,不是一个人能带出去的。
元端臣父子怀疑有内鬼,最大嫌疑犯胡三死了,
严四被打残了,酷刑之下,严四说是他干的,可是他招供的情节显然对不上。
元端臣父子开始胡乱怀疑,巡逻队两个队长被送到知府衙门接受询问,事实上是关进牢房了。
胡金鹏想立功,说楚良才一直缺钱,有盗窃的动机,
元端臣也昏了头,当天就把楚良才抓住审问,
幸亏黄鹏当天晚上和他在一起喝酒、赌钱,为他证明,楚良才才被释放。
但他也心灰意冷,不想再呆在元府了。
朱清正心中一动,关心地问“兄弟,不在元府干,你准备去哪?”
楚良才摇摇头,说不知道去哪?
他只是一介武夫,不会别的手艺,想去投军,可是饷银太少,
而且没人引荐,也出不了头。
朱清正手一挥,“兄弟,如不嫌弃,就在我客栈帮忙,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吃的”
楚良才双手一抱拳,
“朱哥,我不能在你这里,我啥都不会,在你这里,等于是白吃白喝!”
朱清正连连摆手,说不要想太多,客栈也要人做事。
楚良才没有说话,一连干了好几杯酒,这才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