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觉得,沈宏应该也没有提前拿到慕酌月的精。子,否则沈宏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毕竟,为了这个计划,可是沈宏花了不少心思,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而且,沈先生也应该明白,在您苏醒之后,强制进行试管是不道德的,也是非法的。”
慕酌月轻轻点头,似乎相信了郁瑟的说辞。
他道,“行,我相信郁医生不会拿自己的事业和医院来开这个玩笑。”
郁瑟心底微微松了口气,感觉这件事倒是解决得挺轻松的,慕酌月对他也算不上为难,冥冥中还有点信赖之感。
所以郁瑟离开的也很顺利,对方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也没有做更多的挽留。
直到他的人影彻底消失。
慕酌月平静内敛的情绪,突然像是土崩瓦解般,一拳砸在轮椅的扶手之上。
宣泄着愤懑的情感道,“枫音尘!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混蛋!”
“瑟瑟原本是属于我的,是我的!”
都怪他一睁眼成了植物人,才被一混蛋抢走了老婆!
最让慕酌月睁开眼后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被结婚了。
真是可笑至极。
所以他直接无视沈宏的哭泣,直接给钱打发了。
以后,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把郁医生再给抢回来。
郁瑟是他死了还想活过来的白月光啊!
第68章第68章一见钟情
郁瑟最近的精神状态属于比较容易疲劳的,有时候枫音尘搂着他亲昵。
亲着亲着人就开始打瞌睡,时常还会眼皮耷拉下来直接睡着。
枫音尘对此既郁闷又觉得好笑,本来想在温存中占尽便宜的,结果更多的是心疼。
他只能尽量调整自己的作息,陪着郁瑟早睡早起,希望对方能恢复往日的活力。
枫音尘之前承担起给郁瑟做早点的任务,也顺利交给了白梵来处理。
白梵在营养调配方面很有心得,而且曾经是经过认真学习的,颇有经验。
直到某天。
郁瑟在医院里看诊,之前来医院接他的两名西装男性,又再次出现在眼前。
慕酌月。
郁瑟将双手随和地搭在桌面,右手指尖夹着一支钢笔,脸上的表情同样温和,却暗藏严肃。
“我觉得上次跟慕先生已经谈论的非常明白清楚,应该不至于三翻四次再来医院找我吧?”
其实郁瑟还想说,假如不肯相信我的话,那就直接起诉我,如果走法律程序的话,我愿意奉陪到底。
想的时候义愤填膺,想完之后也就是脑子里爽了,嘴上却不敢冒险。
他不想给医院招惹麻烦,也不打算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那两个西装男士并不粗鲁,即使听了郁瑟的
话,也只是礼貌性地微笑,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反驳。他们似乎习惯了如何应对各种场合,也或许是对慕酌月的命令有着绝对的服从。
郁瑟的目光透过他们,望向医院走廊的尽头,那里人来人往,却似乎与他此刻的处境格格不入。
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钢笔轻轻放下,准备再次与这两名西装男士周旋。
“慕先生应该明白,我的工作如此,我与慕先生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再次详谈的必要。”郁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试图用自己处事冷静的素养来征服对方。
然而,西装男士们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轻轻点头,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随后,他们中的一人开口:“郁医生,我们并非来为难您,只是慕先生希望与您再次沟通,关于上次的事情,他有一些新的想法和提议。”
郁瑟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但考虑到慕酌月在当地的势力,以及自己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他最终还是决定给对方一个机会。
“好吧,既然慕先生这么想见我,那就请他在方便的时候,亲自来一趟医院吧。我会在办公室等他,而不是主动去见他。”
郁瑟说完,便不再看两人,而是转而整理起桌上的病历资料,准备开始下一位病人的问诊。
西装男士们见状,微微欠身行礼,随后便退出了郁瑟的办公室。
而郁瑟,则在心中默念——退退退!烦人的事情退退退!
其实郁瑟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不知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不但从生理上发生了变化,连脾气也见长。
郁瑟路过B超市的门口,王齐正在里面替排队的孕妇们做详细的胎检。
孕妈妈们的腹部高高隆起,脸上洋溢着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与期待。
郁瑟不知道被哪一个画面所感染,差一点要走进去,要替自己也做一□□检。
太奇怪了。
郁瑟及时收住迈开的腿脚,甚至像被踩到尾巴似的,慌张得退后几步。
他是魔障了吗?怎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