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怎么可能不痛苦得像是死过一样呢?
枫音尘像是为了要看到他痛苦,一股脑将林宇良所遭受的苦难,全部给他说了一遍。
尤其是生产时,遗失在腹部的纱布。
杜景恒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遭重创。
还有萱萱不能说话的事情。
杜景恒简直比自己死了还要难受。
枫音尘瞧林宇良似乎要关门,抢先一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和杜景恒是闹着玩的,他一直还算不错,不过跟我比起来要差多了。”
然后递给杜景恒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又打个哈欠说,“我已经解释完了,之后要跟与医生说,是我做的好人好事啊。”
言罢,挥挥手转身走了。
而此刻,杜景恒再也憋不住了,一把搂住林宇良,双眼赤红到忍不住泪奔道。
“宇良,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害了你和孩子,我对不起你们!”
林宇良被杜景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他没想到杜景恒会突然抱住他,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杜景恒,可杜景恒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般。
“杜景恒,你疯了吗?你放开我!现在是半夜,吵到邻居很不好!”林宇良低声怒喝道。
杜景恒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好好地做一回男人!”
第56章第56章猫猫蛇蛇
萱萱早晨起得早,是一只勤快的小鸟儿。
郁瑟替她热了牛奶,还做了适合小孩子口感的松软面包,搭配着新鲜的果酱,让萱萱的早餐既营养又美味。
郁瑟看着萱萱满足地吃着早餐,心里充满了微笑的星星。
忽然觉得趁孩子吃饭的表情如此开心,不如引导着孩子说一说话。
所以郁瑟用手指向面包,故意问道,“萱萱喜欢哪种口味的果酱?是草莓莓?还是蓝莓莓?”
“如果能说出来的话,就能立刻得到一片新的果酱面包哦。”
郁瑟将口型做得大大的,鼓励萱萱模仿自己的样子发声。
萱萱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小嘴微张,似乎在努力尝试着发出那个期待已久的声音。
终于,她伸出两只小手,同时抓住了两个果酱瓶子,嘴巴噘得圆圆的。
示意自己全都要。
郁瑟无言失笑,立刻奖励给萱萱一片涂满两种果酱的面包。
萱萱接过面包,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真是个小淘气。
郁瑟准备给她再端来一点干果仁。
自家的房门被轻轻地敲了起来。
郁瑟第一时间便认定绝对不是枫音尘,因为对方连敲门声都显得分外没耐心,唯恐脏了手。
打开门一瞧是穿着整齐的林宇良,还有杜景恒。
郁瑟只呆怔了两秒钟,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杜景恒却朝林宇良说,“你应该有话跟郁医生说,我在楼下等你和孩子。”
杜景恒自从知道萱萱是他的骨肉之后,整个晚上都处于极度的兴奋和喜悦之中。
他朝屋内探了一眼,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爱意,仿佛要将萱萱立刻搂紧怀中似的。
不过,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留下林宇良与郁瑟,自己转身到楼下去等待。
郁瑟将林宇良招呼进了家,萱萱听见爸爸的说话声,立刻端着啃到一半的面包片,嗒嗒嗒地跑过来,将面包片递给对方,要爸爸也一起吃。
林宇良谢过女儿,冲郁瑟不好意思地开口说,“原本我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他的。”
郁瑟选择安静,他从来都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所以林宇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慢慢道,“可是杜景恒说萱萱的情况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他还说国外有一个熟人在这方面是专家,昨晚我们已经将孩子的情况发给对方,对方建议我们尽快赶过去,不要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期。”
“这是好事啊,”郁瑟回应道,语气中满是欣慰,不过他也知道,对于林宇良来说,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
林宇良一直在逃避,逃避过去,逃避杜景恒,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没有逃避自己的责任,但现在,为了萱萱,他也愿意面对一切。
“是的,是好事。”林宇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是来跟你道别的,郁医生,我和杜景恒准备赶两个小时后的飞机,直接将孩子送出国去治疗。”
林宇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郁医生。有你在,我觉得踏实多了。”
“而且,你是我和萱萱的救命恩人,我这一走,不知究竟几年才能回来,但是如果不嫌弃,我想跟你一直保持通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