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枫音尘之间干干净净的,绝对没有被包养啦!
郁瑟的手术技巧是公认地快稳准,两台手术做得很迅速高效,产妇们都生下来了健康的宝宝,被送去了各自的病房。
郁瑟每次亲手迎接了新生命的瞬间,总会格外有成就感,步履轻松地走在医院走廊中。
恰好阳光正浓,将他雪白的长袍照耀得浮出一层幻影,好似一双洁白无瑕的巨大羽翅。
医院走廊的尽头,一束束温暖的阳光穿透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光影与郁瑟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为他平添了几分神圣的气息。
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都不由自主地投来注目的眼光,仿佛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忙碌的医生,而是降临人间的天使。
郁瑟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望向窗外,那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悠闲地飘浮着。
等他的目光回归,对面的斑驳光影中,走出来一具熟悉的身影。
是枫音尘!
郁瑟记得早晨看过的,枫音尘还烧得浑浑噩噩的,这程子怎么人能站起来了?
郁瑟有些紧张地朝他的方向跑了两步。
枫音尘已经半跪在地面,他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脸色因长期的高热变得有些苍白,但依旧难掩艳丽无比的绝世容貌。
枫音尘不断地闪烁起绿色的眸子,仿佛招引了整条银河前来做三媒六聘。
对郁瑟伸出一只手道,“虽然我手里暂时没有戒指。”
他的手摆放的位置非常巧妙,掌心中央停驻着一簇光斑,宛若一枚莹亮的戒指。
“郁瑟,我想请求你跟我结婚。”
立刻,马上。
“我要你做我的爱人、伴侣、生命中永恒的唯一。”
他这番举动不可谓不浪漫,以至于整条走廊里的人立刻喧闹起来,嘈杂得像是在鉴证一场世纪求婚现场。
郁瑟的心脏也随之扑通扑通得乱成一团。
害羞有,尴尬有,意想不到也有。
只是
郁瑟走过去用手背摸了一下枫音尘的额头,很好,没有发烧,奇怪的高烧居然又诡异地消退了。
郁瑟由衷高兴道,“太好了,枫音尘,你退烧了。”
郁瑟又严肃起来,“但是,我拒绝你的求婚,枫家主。”
第50章第50章耍赖也是一种方法
“为什么?!”
枫音尘显得格外难以置信,倒不是说他像以往一般觉得自己优于常人,而是因为在真爱面前,人总是害怕自己哪里不够好。
眼前的现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裂着他的幻想。
他以为郁瑟对他是有些属意的。
郁瑟道,“这该问你自己,你把我当作谁了,难道枫家主心里不清楚?”
枫音尘:“”
这正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郁瑟已经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两人正好处在走廊的尽头,形成一定的视野盲区。
郁瑟用身躯外加白袍遮掩着半跪的枫音尘,双手将人扶起,换上医生常用的轻柔和蔼,“您还在发烧呢,估计是错把我当作谁了,来,我扶您起来。”
凑过来看热闹的人一瞧枫音尘穿着病号服,而郁医生又面不改色,两者之间融合出某种奇妙的效果。
很容易叫人以为,枫音尘就是病得糊涂了。
枫音尘简直想原地大哭一场,但硬生生地憋住了。
他已经活了两世,起码的城府是有的,只能灰暗着脸色,被郁瑟从原地搀扶起身。
这是我的郁瑟啊,真正的郁瑟。
枫音尘的半截身体都依靠在郁瑟的怀中,与对方圣洁的白袍慢慢摩擦。
这是我最爱的人,一辈子都求之不得的白月光,需要两辈子的善德才能兑换来的一份执念。
枫音尘的眼神无疑是赤。裸的,粘稠的,他现在完全不能回想自己看过的小黄书里的每一个细节,生怕自己的欲望会玷污了郁医生的圣洁。
郁瑟被他目不转睛地盯到头皮发毛,不禁从内心质疑。
——这人真的是枫音尘吗?
——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口毒腹剑的那个?
——不会是一场高热之后,被谁给夺舍了吧?
郁瑟好歹是学医的人,但他这次真得被枫音尘给搞得有点突如其来,人也有点怕怕的。
枫音尘除了这一次的失常,在医院住着的时候反倒安静了很多,不再吵闹也不说话,只要有机会就死死地黏住郁瑟的身影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