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晃晃脑袋,心想世上果真无奇不有。
屋内。
阮霜白享受着裴梦回的抚摸,惬意地眯眯眼睛,问道:“我的失忆解药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呀?”
“迫不及待想恢复记忆了?”
“那当然了,说不定还能想起追杀我的人是谁呢,而且我们都双修过了,必须赶紧在双亲见证下成亲,”阮霜白掰着小爪子,“否则崽崽出生了怎么办?”
裴梦回却问道:“你把毒修带回家,就不怕自己爹娘反对?”
阮霜白:“可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是吗?”
“当然是了,”阮霜白用兔牙轻轻咬了男人的手指一口,“不光煮熟了,你还吃得特别香。”
裴梦回把小兔子捧在掌心,低头亲了亲:“是挺香的。”
这时恰好有侍者进来送膳,推开门就瞧见一个俊朗无俦的男人正在亲兔子,看那亲昵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亲吻什么绝世美人。
侍者低着头把饭菜布好,又忍不住多瞅了几眼,只见小兔子跳上桌案,毫无顾忌埋头吃了起来。毛茸茸的小兔耳朵随着进食摇晃,吃得格外满足。
要知道鸳鸯楼这一桌菜肴可价值不菲,寻常修士可吃不起。
而一旁的毒修就懒洋洋撑头看着,似乎这一桌子菜都是给兔子点的似的。
这属于溺爱了吧。
侍者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暗暗想,凭什么兔子都有人宠,他却要在这里苦兮兮端盘子!
苍天不公啊。
最后他踉踉跄跄走了出去,决心要去找一个道侣。
阮霜白是真的饿急了,风卷残云啃了大半桌饭菜。
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小糯米团子把自己吃得饱饱的,灵力充盈全身,软趴趴瘫坐在桌案上,轻轻打了个嗝儿。
发出“吱”的一声。
……吃撑了。
然后他就被一双手捞进了温暖舒适的怀抱,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调侃:“小兔子,你都把自己吃圆了。”
阮霜白蹭蹭他的手掌:“有点撑,你有没有消食丹?”
裴梦回:“没有。”
阮霜白撇撇嘴巴。
“给你揉揉。”
裴梦回的大手捂上阮霜白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兔毛,打着圈揉了揉,一股浅浅的灵力涌入丹府,饱胀感骤然减轻。
阮霜白抬起爪爪,摸着微微鼓起的胃部,鬼使神差问了句:“怀崽崽也会这么鼓吗?”
“…………”
一阵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