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姨不愧是你大姨。
王知夏还想跟田恬商量有什么办法控流,大姨再次重申立场:“咱们不是说少做几天了吗?就这样吧,人家大老远来看我,来的都是客呀,哪有赶客的道理?我也开心咧,好些年没这么多人想跟我说话交朋友了。”
王知夏听着后面这句沉默了。
人们总说流量玄学,自媒体时代人人都有可能站上热搜舞台,这是大姨吸引来的热度,她有权自己选择前进还是后退,接纳还是排斥。
你的触手可及、避之不及,可能是别人的望尘莫及。
你拥有,不代表别人不缺。
田恬是老板,她拍板决定,就再做两天活动,这两天把她妈也喊来帮忙,不论热度能持续多久,广告肯定是打出去了。
他们夫妻俩亲自接送大姨回家。
王知夏去周禧家凑合一晚。
洗完澡,周禧看王知夏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在看星盘,脸上神色挺凝重。
周禧问她:“咋了,有问题?”
王知夏摇头:“这个运势只是提醒你可能会有什么相关的事情发生,但没有什么绝对的好运或者坏运,看你怎么利用吧。”
周禧:“玄玄乎乎的。”
王知夏:“我看了咱们仨的盘,田恬会有贵人,我要注意身体,你有三角关系。”
周禧:……
挺准的,不过,就这还用星盘告诉她啊?
王知夏把手机放下,忽然问:“飞行员呢?”
周禧刚想说去上班了,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单身”状态,差点就被王知夏的话诈出来了,改口说:“不知道,没联系。”
王知夏不屑地“哧”了一声:“那洗漱台上为什么两支牙刷?”
“啊……”周禧忘收起来了,她胡扯,“有一支我拿来刷鞋来着。”
王知夏:“哦,抽屉里的剃须刀一定也是你拿来刮腿毛的是吧?”
周禧:“没错。”
王知夏:“你就嘴硬吧。”
嘴硬的周禧,睡觉前无意识地搂上王知夏,发
现手感不对,有点想秦朗了,“我如果只想谈几天恋爱就把人甩了的话,是不是心肠有点坏啊?”
王知夏一点不意外她说起飞行员,不过她不了解秦朗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问她:“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恋爱只能维持几天?”
周禧:“因为我过几天就要走了啊,我不会留下来,我也不觉得我们感情多深厚,能坚持异地恋。”
这种因为性本能吸引而产生的情感羁绊,真睡不到一块的时候,还能剩几分啊。
周禧觉得话题太沉重,不想聊了,她嫌弃地问王知夏:“你不会真出家吃素了吧?怎么这么瘦啊?这胸还没秦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