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公布答案:“电气工程师。知道咱们这那个桦电吧,就他家的。”
周禧:“哇塞,厂二代。”
之前田恬说陆向宇有钱,周禧还没当回事,现在听了几句陆公子的家世,立马觉得这桩姻缘值得撮合,难怪田姐这么积极呢。
这个年纪谈恋爱不如谈婚论嫁,要综合考量的因素太多,“合适”不仅仅是一种感觉。
周禧对此没有异议,但田恬似乎怕她误会自己要把王知夏“卖”了,又跟她多解释了几句:“本来我也没想插手的,是向宇来打听王知夏,我才知道这小子以前居然见过她。”
周禧好奇了:“表弟在哪儿见过?”
田恬想起来还觉得好笑:“你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你们来我家写作业,然后我们家有客人太吵了,我小姨就让我们去她家写,我家楼后有一间是她家的房子嘛,很近。结果去了以后,写着写着,我觉得头发有些油,就拉着你们俩一起洗头。”
周禧记得,具体为什么要洗头记不清了,但就是很神经的一次经历,她们仨跑去田恬小姨家洗了个头,关键是头发还没晾干的时候,小姨回来了。
田恬补充关键信息:“就那次,向宇跟我小姨一起回家拿东西,见到了王知夏。”
小孩子的心动或许会被拿来说笑,隔上十几年再拿出来谈就变成深情了,人们总想给所有感情都找个源头,好像这样才够名正言顺。
周禧觉得这也挺好,不过她又被尴尬裹挟,质问田恬:“所以你当时为什么非要拉我们在别人家里洗头啊!”
田恬哈哈笑,“不知道啊,小时候就是会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啊!”
邵海在吧台整理杯子,听她们的笑声也觉得开心,“还是当小孩自在啊,昨天圈宝乱丢玩具,我训他,他都不往心里去,跟我说‘说什么屁话呢’。”
周禧跟着笑。
田恬想起王知夏上午来的时候给了她两张券,她还没来得及告诉邵海:“知夏送的两天一夜酒店游,等咖啡节结束了,咱们找个工作日带圈宝去休息一下。”
这段时间都太紧绷了,夫妻俩确实需要一些放松小游,哪怕只是家门口的酒店。
周禧听着田恬说去海滩挖沙、去吃云端下午茶,点头支持:“那个无边泳池的风景也挺好的,可以让圈宝去玩水。”
夫妻俩商量的声音一停,田恬扭头看周禧,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一天落单的公主有伴了
其实田恬只是随口一问,可架不住周禧自己心虚,结巴了一声:“我去住过,呃,就是前两年替我爸定过。”
周禧她爸现在长居外地,偶尔回来要住酒店。
她还不如不说呢,田恬立马戳穿她的谎言:“这酒店新建的,投入使用不到一年。”
周禧:……
田恬再次拿起手机,呼叫王知夏:“有情况!”
听到好友的八卦,王知夏风雨无阻地就赶来了。
周禧尬笑着问小金毛打完针了吗,王知夏早都把狗送回家了,刚去谈了个业务打算回家吃饭呢,听到田恬的召唤冒着雨就往这跑。
她知道得要比田恬多些,所以她直接问:“跟飞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