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团妖气她不还了!
大白的妖气珠子吃完了,正好续上!
细雨光明正大,将苗妩的一缕妖气,收到如意百宝袋里。
苗妩摇摇头,正要开口,目光忽地一凝,看向地上那个男人。
细雨也察觉到不对。
地上的男人,在抖?
陈方确实晕了。
后来,被那男人提溜起来不久,又醒了。
他一直装着还没醒。
被扒拉眼皮,他就紧紧闭着眼,企图蒙混过关。
谁能料到,眼皮紧紧闭上,反而是假的?
这帮子人,可真狡猾。
竟然还踩他的手?
陈方没忍住,闷哼一声,露了破绽,心里正慌时却听到了“并州”二字。
并州,并州是有薛家军的那个并州吗?
陈方顿时心跳得如同响鼓,砰砰砰,砰砰砰。
身子也因为激动,微微颤抖。
那孩子,方才喊得什么?薛五叔薛?
并州薛家军的薛?
陈方忍不住睁开眼,视线落在了薛五身上。
“你,你姓薛?”
“你是并州薛家的人?”
前山村。
傅羽起得晚了些。
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迷迷糊糊中,感觉一直在做梦。
醒来时,梦的什么却全忘了。
只隐隐觉得,做得不是什么好梦。
醒来后,傅羽便一直坐在床边,面色阴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胃部隐隐作疼,他才站起身,出了房间。
三十多个逃兵,占据了前山村。
住的好说。
前山村到处是空屋,想住哪间住哪间,随意挑,随意选。
吃的不行。
傅羽不允许底下人单独开伙。
从背山村抢回来的食物,全都堆在了他住的这间院子里。
没人有意见。
也没人敢有意见。
偷袭了前山村,又屠杀了背山村后,逃兵们对傅羽是又敬又畏。
灶房里坐了不少人,聊得挺热闹。
傅羽一进来,说话声顿时一静。
“头,你坐这,这有空位!”
有人反应快,麻溜地端起碗,又拿了个杂粮窝头,站起身给傅羽让了个座。
傅羽阴着脸,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