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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变的日常（第1页）

李建国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飘来。

妻子王秀英在厨房里忙碌，回头对他笑了笑。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但李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放下公文包，瘫坐在沙上，目光扫过客厅。

沙似乎离窗户远了几寸？

他皱起眉，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工作累了吧？”王秀英端菜上桌，声音轻柔。

李建国含糊应了一声，没提沙的事。

也许是自己记错了。

他起身洗手，准备吃饭。

餐桌上的碗筷摆放整齐，可李建国隐约觉得筷子方向反了。

他盯着看，王秀英催促道：“快吃吧，菜要凉了。”

夜里，李建国难以入睡。

他悄悄起身，走到客厅。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带。

他蹲下，检查沙脚。

没有移动痕迹，但他心跳加。

回到床上，王秀英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李建国闭上眼睛，却梦见家具自己在房间里滑动。

第二天早晨，李建国现厨房的调料瓶顺序变了。

盐罐和糖罐的位置互换，他明明记得昨天还不是这样。

他问王秀英：“你动过调料瓶吗？”

王秀英摇头，眼神疑惑：“没有啊，一直这样放的。”

李建国没再追问，但心里堵得慌。

他趁王秀英买菜时，在沙脚下塞了一张小纸片。

如果沙移动，纸片会脱落。

下班回家，李建国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纸片。

纸片不见了！

他趴在地上寻找，在沙另一只脚下找到了它。

沙确实被移动过！

王秀英从卧室出来，看到他趴着，问道：“找什么东西？”

李建国起身，勉强笑笑：“没什么，硬币掉了。”

他不敢说破，恐惧像冰水渗进骨头。

李建国买了微型摄像头，藏在客厅的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