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没有边际的房间,
墙壁由阴影编织而成,
地面渗透着潮湿的寒气,
仿佛永远笼罩在黄昏的微光里。
他蜷缩在角落,
双手紧紧抱住头颅,
指甲深深掐进头皮,
渗出的却不是血,而是细密的黑色粉末。
她坐在房间中央的石椅上,
姿态僵硬如雕塑,
只有眼睛偶尔转动,
映出天花板上不断滴落的暗红色液体。
“救救我……”
他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玻璃,
“它们又来了,
那些手从地板里伸出来,
抓住我的脚踝,
要把我拖进地心!”
她缓缓抬起一根手指,
指向他的身后,
“你看不见吗?
那些手其实是你自己的影子,
每当你恐惧时,
影子就会活过来,
反过来吞噬你。”
他猛地回头,
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地面,
但脚踝上传来的触感真实得令人狂,
冰凉的手指已经缠绕到小腿。
“为什么是我?”
他嘶吼着撕扯自己的头,
一缕缕丝脱落,
在空中化为飞灰,
“我一生从未害过人,
连只蚂蚁都不曾踩死!”
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仿佛在笑,
却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害过人?
那你记忆里那片烧焦的田野是怎么回事?
那个躲在谷仓里哭泣的孩子,
你真的忘记了吗?”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般瘫软下去,
“不……那只是意外,
我不知道他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