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头撞在供桌上,死了。
我瘫坐在地,看着满祠堂的灰烬。
结束了。
江家完了。
我活下来了。
但婆婆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回到省城,秦大夫说诅咒已经破了,让我安心生活。
我在省城住了下来,找了个裁缝铺的活计,勉强维生。
一年后,我嫁人了,对方是个小学老师,老实本分。
又一年,我怀孕了。
临产那天,我梦见江家祠堂,梦见那些牌位又立了起来,牌位前跪着一个女人,背对着我。
她转过身,是我自己。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抬起头,脸是江明远。
我惊醒,肚子开始阵痛。
生产很顺利,是个男孩。
但接生婆把孩子抱给我时,脸色古怪:“太太,这孩子……背后有个胎记。”
我掀开襁褓,看见孩子后背,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莲花形状。
和江家祠堂里,那个红衣木偶脸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我浑身冰凉。
婆婆的话在耳边回响:“江家的诅咒,会跟着你一辈子。”
也许,诅咒真的没破。
也许,它换了种方式,继续延续。
我抱着孩子,哭了。
丈夫问我怎么了,我没说。
有些秘密,就该烂在肚子里。
孩子一天天长大,聪明乖巧,但总喜欢盯着黑暗处看,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
有时他会突然说:“爷爷叫我。”
“哪个爷爷?”
“穿长衫的爷爷,戴眼镜。”他歪着头,“他说他叫明远。”
我如遭雷击。
江明远,还在。
也许,他就在我儿子身体里。
也许,江家的香火,真的续上了。
以另一种方式。
以我最恐惧的方式。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一个关于续香火的故事。
你听了,觉得如何?
你家有没有必须生儿子的传统?
最好查查。
万一呢?
对吧。
喜欢双生魂记请大家收藏:dududu双生魂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