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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骨遗思(第5页)

阿台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死死盯着我,忽然冷笑:“好,好得很!没想到,竟养出个‘思孽’!你以为这就赢了?”

他猛地将骨匕倒转,狠狠刺入自己的左掌心!

鲜血汩汩涌出,顺着匕身流淌,那些密文如同活了过来,贪婪地吸吮着鲜血,散出妖异的暗红光芒。

“以我之血,唤尔真名!镇中先灵,听我号令!诛此异数,还尔安宁!”阿台厉声诵咒。

随着他的咒语,整个小镇的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家家户户的门窗无风自动,出“吱呀”怪响。

一道道或浓或淡、形态各异的灰白色影子,从房屋里、地底下、甚至空气中浮现出来。

它们有的保持着人形,有的只是一团扭曲的光雾,有的则拖着长长的、溃散的尾巴。

所有的影子,都散着陈旧、麻木、却又无比庞大的“思容”气息——那是这个镇子百年来,所有被使用过、又被抛弃的“思容”残渣,是真正的“先灵”,也是维持这个诡异循环的根基之一。

它们被阿台的血咒唤醒,空洞的“目光”齐齐转向我。

没有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要将一切异己“同化”或“抹除”的本能。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又像被扔进了粘稠的沥青池,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挤迫着我的身体,更挤压着我体内那些“外来”的思容。

刚刚因为爆而略微“驯服”的思容洪流,在这庞大“先灵”气息的压迫下,再次变得躁动不安,甚至开始反噬。

赵周氏的怨恨在尖叫,郝慈的不甘在哀鸣,无数碎片在颤抖。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握着刮皮刀的手沉重如铅。

阿台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狞笑,他举着那柄吸收了他鲜血、变得邪异无比的骨匕,一步步走来。

老翁和阿婆也重新振作,一左一右,封住我的退路。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被同化,被抹除,变成这镇子思容循环里,又一团无意识的残渣?

或者,被阿台的骨匕彻底“净化”,灰飞烟灭?

不……

就在意识即将被彻底淹没的刹那,在那庞大先灵气息的压迫最深处,我体内某个极其微小、几乎从未被察觉的角落,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那不是来自任何“嫁接”思容的感觉。

那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

像是沉睡了很久很久,被外界的喧嚣与自身的混乱偶然惊醒。

它微弱,却异常“坚固”。

仿佛无论外面是思容的洪流,还是先灵的压迫,都无法真正侵蚀它分毫。

随着它的“醒来”,一段极其简短、却无比清晰的“信息”,流入我即将涣散的意识:

“锚点。”

“找到你的锚点。”

锚点?

什么锚点?

在这混乱的一切中,什么才是我可以抓住的、确定属于“我”的东西?

是郝慈这具身体吗?可它是买来的。

是赵周氏的怨恨吗?可那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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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破碎的思容碎片吗?那更不属于我。

电光石火间,我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

母亲摩挲我的手,问我胎记。

孩童指着我说“换过的”。

阿台覆上老妇脸皮低语。

还有……还有我自己,在得知真相后,那沸腾的不甘、锥心的恐惧、想要撕破一切的怒火!

这些情绪,这些反应,难道也是被设计好的吗?

如果连“反抗”的意愿都可以嫁接,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被操控的?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将我淹没。

但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那缕微弱的、坚固的“感觉”又动了动。

它没有传递具体的信息,只是散出一种极其简单、却又无法被任何思容洪流或先灵气息模拟的“质感”——一种纯粹的“存在”本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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