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的冰冷与陌生感,也消退不少。
只是偶尔,在无人时,我会无意识地做出某个细微动作。
那是卓稷的习惯。
而他的一些记忆碎片,也会在不经意间,在我脑中闪现。
我成功了?
也失败了。
我阻止了“它”以我为完美种子显化。
但我将自己的一部分“替代”特质与意识,连同卓稷,永远锁进了那墨玉台。
我也永久性地“污染”了自己的存在。
我成了什么?
一个残缺的种子?
一个带着“替代”诅咒的凡人?
我下令封死宗庙密室。
严禁再提“”。
那些尚未死去的“影替”兵士,逐渐恢复原貌,但大多痴傻或体弱。
他们残留的与我之间的微弱联系,让我时感心悸。
仿佛墨玉台深处,那沉眠的“它”,偶尔会透过这些残存通道,投来一丝梦呓般的饥渴。
战争仍在继续。
我依旧领军。
但不再受伤。
因为每当危险来临,我总会鬼使神差地避开。
仿佛有某种本能预警。
有时,面对敌将,我会突然冒出强烈的、不属于我的冲动。
想靠近他。
想触摸他。
想……“替代”他。
我狠狠压制这种冲动。
我知道,那是“它”的余毒。
是深植于我存在中的诅咒。
我或许暂时摆脱了成为“完整体”的命运。
但我这辈子,都将与这“替代”的饥渴本能斗争。
至死方休。
而宗庙地下。
那寂静的墨玉台深处。
一张融合了卓稷与我的面孔浮雕,嘴角似乎正极其缓慢地……
向上弯起。
等待着。
等待下一个贪婪的君主。
等待下一批忠勇的死士。
等待“替代”的轮回,再次转动。
血盟之替。
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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