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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新郎(第2页)

走出很远回头,还见那老妇倚在门边,一动不动地望着我,身影单薄得像一张旧纸。

回衙后,我立刻派精干差役暗中查访那老妇。

回报令人心惊:老妇姓韩,村人都叫她韩婆子,是个孤老。三十年前,她确实有个儿子,名叫韩青山,是村里最有灵气的扎纸匠,尤其擅画人像,据说画谁像谁,能勾魂摄魄。淳化元年,韩青山莫名暴病身亡,据说是得了“失魂症”,整日对着自己扎的纸人说话,最后在一个雨夜,投入村外黑水潭死了,尸骨无存。韩婆子受了刺激,变得神神叨叨,但仍操旧业,只是她扎的纸人,再也不卖,都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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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座荒坟,有村中最老的扎纸匠含糊提起,似乎与韩青山有些关联。据说韩青山死前那段时间,常常深夜去老坟山,有时对着荒坟一坐就是半宿,还曾说过“那边催得急,得找个好模子”之类令人费解的话。

线索似乎都指向了韩婆子和那座荒坟。

我正思忖如何进一步探查,当夜,纸马店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纸人破损,而是活人失踪。

村中一个名叫李栓的年轻后生,昨晚说去村后林子里下套子抓兔子,一去未归。

清晨村民寻找,只在林子边缘找到了他的鞋和一只空酒壶。

而在林子深处,那座荒坟前,村民们惊恐地现,坟头不知被谁清理得干干净净。

供石上,摆着李栓平日束的木簪。

供石前的地面上,用新鲜泥土,厚厚地铺出了一个“囍”字!

李栓的家人哭天抢地,认定是荒坟里的邪物抓了李栓去“成亲”。

纸马店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说当年韩青山就是被那东西勾了魂,现在那东西又要找“新郎官”了。

更有老人窃窃私语,说韩青山生前痴迷扎纸人,怕是走了邪路,想用活人生魂给他扎的纸人“点睛开光”,结果遭了反噬,他死后怨气不散,还在帮他扎的“东西”物色肉身。

我立刻带人赶往现场。

那泥土铺就的“囍”字,笔画歪斜却有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荒坟周围,并无挣扎打斗痕迹。

但我在坟侧草丛中,捡到了一小片红色的纸屑,质地与韩婆子家中那的衣料极为相似。

我径直带人闯入韩婆子家。

柴扉紧闭,用力推开后,院中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堂屋门大开,那个穿着红纸袍的新郎官纸人,赫然立在门口!

它脸上,竟然已安上了头颅!

不是丢失的任何一个纸人头,而是一个崭新的、用素纸精心糊成的头,眉眼用墨笔勾勒,嘴唇点着胭脂,面容……竟与失踪的李栓有六七分相似!

纸人手中,捧着一面小小的、边缘破损的铜镜。

镜面蒙尘,却隐约照出纸人那张似李栓非李栓的脸。

韩婆子不在家。

那间一直上锁的侧房门,门锁脱落在地。

我推门而入。

屋内狭窄,只有一床一桌一柜。

床上被褥凌乱,桌上油灯耗尽,灯盏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未燃尽的红色蜡泪。

而最令人头皮麻的,是四面墙壁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人像画。

全是年轻男子的肖像,笔墨精到,神态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没有画眼睛。

在这些无眼人像中间,贴着一张略微黄的画像,画中男子眉清目秀,嘴角带笑,正是韩青山。唯有这幅画,点睛之笔极为传神,眸子漆黑,仿佛正凝视着观画之人。

画像下方,有一行小字:“青山自写真,壬辰年桂月。”

壬辰年?那是十五年前!

韩青山若十五年前便画了这般成熟的画像,为何村人都说他死于三年前?

我猛地想起,查访时村人提过,韩青山是“暴病”,死后很快下葬,并未大办,见过遗容的人不多……

柜子没有上锁。

我打开柜门,里面没有衣物,只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个纸人头。

男女老少皆有,面部空白。

而在最底层,我摸到了一个硬物。

拿出来,是一个桐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本薄薄的、线装的册子。

册子封皮无字,内页纸张粗糙,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字,间或夹杂着些诡异符号。

我快翻阅,越看越是心惊肉跳。

这竟是韩青山的札记!

记录了他如何“研习”一种早已失传的邪术——以精血魂魄为引,为纸人“赋生”。

札记中提到,真正的“赋生”,需要三个条件:一是极肖真人的纸胚,二是自愿或强取的生魂一缕为“引”,三是一处积聚阴气、能沟通“彼界”的“门”。

而那荒坟,便是他寻到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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