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着歉意和一丝不耐烦离开了。
我被当成了一个精神紧张的幻觉者。
那天夜里,敲击声没有出现。
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我更加恐惧。
我睁着眼直到天亮,下定决心要自己弄个明白。
第二天,我借口检查电路,从房东那里骗来了整层楼的电箱钥匙。
电箱在走廊尽头,隔壁的电表,赫然在缓慢转动。
它在用电!
一个空房间,为什么用电?
我盯着那扇门,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趁着一个白天,我找来一根细铁丝,战战兢兢地试图撬开那扇老旧的门锁。
出乎意料,锁舌“咔哒”一声,轻易地弹开了。
门,根本没锁!
我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奇异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和警察看到的一样,空荡,积灰。
但不对。
灰尘的分布不对劲。
房间中央有一片区域,灰尘明显薄了很多,呈一个长方形,像是有过什么东西长期放置。
我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片区域。
冰凉。
不是地板正常的凉,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吸走了所有热量的阴冷。
我沿着冰冷的区域边缘摸索,手指触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顺着缝隙,我用力一抠。
一块大约一平方米的地板,竟然被整个掀了起来!
下面不是楼下的天花板,而是一个向下的、粗糙的水泥阶梯,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甜腻的气味,正从下面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这栋老式公寓,根本没有设计地下室!
楼梯下面是什么?
强烈的恐惧和更强烈的好奇撕扯着我。
我打开手机照明,咬咬牙,踩着冰冷的阶梯,一步一步向下走去。
阶梯很长,旋转向下,空气越来越冷,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让人作呕。
大概下了两层楼的高度,脚下终于踏上了平地。
手机光照出一个不大的空间,大约十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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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般的不锈钢床。
床上铺着白色的塑料布,一尘不染。
房间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子,里面用福尔马林浸泡着各种难以名状的组织。
而在最里面的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透明收纳箱。
我走近一看,箱子里装着的,全是头。
女人的长,按照颜色和长度,分门别类,摆放得一丝不苟。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暗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