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自己顶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在犯罪现场留下指纹和毛。
第四天早上,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人。
“邢海先生?”
“是……是我。”
年长的警察出示了证件。
“有个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七年前,城西生过一起灭门案,您有印象吗?”
他摇头,手心里全是汗。
“凶手在现场留下了生物痕迹。”
年轻警察补充道。
“但一直没能匹配到嫌疑人。直到上周,您的鉴定数据上传到公共数据库。”
年长警察盯着他的眼睛。
“数据库显示,您的基因与现场痕迹完全一致。”
“不可能!”
他倒退两步,脊背撞在门框上。
“我七年前在外地读大学!我有不在场证明!”
“我们查过了。”
年长警察语气平静得可怕。
“您当年的确在三百公里外的城市。但基因不会说谎。”
“除非……”
年轻警察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除非有另一个人,和您拥有完全相同的基因。”
年长警察接过话头。
“而且那个人,在七年前来到了这座城市,犯下了那桩案子。”
他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警察留下联系方式就走了。
说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让他不要离开本市。
门关上的瞬间,他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
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冲进卧室,翻出父母的老相册。
从满月到成年,每一张照片里都只有他一个孩子。
没有兄弟。
从来没有。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脑海。
除非那些照片是伪造的。
除非他的记忆是假的。
除非他以为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当天下午,他去了父母生前的老宅。
房子一直空着,积了厚厚的灰。
他在阁楼的旧木箱里,找到了母亲的一本日记。
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
“海海今天又问起那个孩子。
“我们还能瞒多久?
“医生说得对,双生子之间的感应太强了,迟早会出事。”
日记从他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五岁。
他努力回想五岁之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