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通往五楼的楼梯,不见了!
原本应该是楼梯的地方,变成了一面斑驳的、布满水渍的墙壁,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黑黄色的霉斑,散着一股潮湿的尘土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五楼呢?五楼的住户呢?
他敲响了四楼邻居的门,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打开门。
“五楼?这栋楼从来就没有五楼啊。”邻居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最高就是四楼,上面是天台,入口在另一边单元。”
陆远如坠冰窟。
那他每天回家,以为的“四楼”,到底是几楼?
他冲回自己门口,颤抖着核对门牌号——o,没错。
可如果最高只有四楼,他怎么会住在o?
夜里,刮擦声变本加厉,仿佛就在他枕头正上方。
他红着眼,举着手电,冲上了天台。
天台空荡荡,只有积水映着惨淡的月光。
根本没有什么拖拽的痕迹。
那么声音是哪里来的?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天台边缘,朝下望去——
他所在的这栋楼,在昏暗的路灯映照下,清晰地显示出只有四层。
而他家窗户的位置……赫然是在第三层的外墙上!
可他每天明明要爬四层楼梯!
多出来的那一层……是什么?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击中了他。
他疯似的冲下天台,回到那个熟悉的楼梯间,站在自己家门口。
然后,他向下走去。
三楼、二楼、一楼……出口。
一切正常。
他再走上来,一楼、二楼、三楼……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那扇熟悉的、贴着春联的o的门。
就在三楼!
那之前他每次回家,在看见o门牌之前多爬的那一层,究竟是通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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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回家,在街上游荡到凌晨,才被冰冷的雨水逼回。
他低着头,绝不看那截可能出现的多余阶梯,用最快度打开门锁。
家里一切如常。
他瘫在沙上,几乎虚脱。
也许,真的是自己精神压力太大了?
凌晨三点,他被厨房传来的滴水声吵醒。
“滴答……滴答……”
缓慢而规律。
他记得水龙头关好了。
他烦躁地走进厨房,拧紧龙头。
滴水声停了。
他回到卧室,躺下。
“滴答……滴答……”
声音又来了,这次是在客厅。
他猛地坐起,冲出卧室,声音瞬间停止。
就在他准备返回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客厅那面大镜子。
镜子里,他身后的景象……不是他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