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照片是新的!”韩静几乎要哭出来。
“现在打印技术很方便。”警官笑了笑,显然没当回事。
他们走后,房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们搬家吧,今天就搬。”韩静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重。“好,我去联系中介。”
可当我拿起手机,却现屏幕一片漆黑,充电也没有反应。家里的座机,拿起听筒只有刺啦的电流声。走到门口,院门居然从外面被一把崭新的黄铜锁锁住了,锁眼灌满了铅。
我们被囚禁在了自己的新家里。
黄昏时,第二个盒子出现了。
它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同样的墨绿色,同样的缎带,同样的平安结。
便签上写着:“第二份礼物,给韩静。”
韩静尖叫着把它扫到地上。盒子滚了两圈,没开。
“扔了它!快扔了它!”她歇斯底里。
我捡起盒子,走到院子里,用斧头狠狠劈砍。木头碎裂,纸盒撕裂,可那墨绿色的包装纸和缎带却异常坚韧,斧刃过后,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最后,我把它扔进了壁炉,浇上打火机油。
火焰腾起,瞬间吞噬了它。
然而,十分钟后,当我扶着虚脱的韩静回到卧室——那个完好无损的盒子,又端端正正地摆在床头柜上。
位置、角度,与之前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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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静盯着盒子,突然不哭了。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慢慢伸出手。
“别碰!”我吼道。
可她好像听不见。她的手指触碰到缎带,那个复杂的平安结竟自动滑开,盒盖轻轻弹起一条缝。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飘了出来。不是香味,也不是臭味,更像是……旧纸张、干花,混合着一种冰冷的、尘土般的气息。
盒子里,躺着一把钥匙。
一把老式的、黄铜的钥匙,齿痕磨损得很厉害。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地窖。”
我们买房时,房产中介从未提过这房子有地窖。
寻找地窖入口的过程像一场梦游。我们在院子里疯了一样挖掘,敲打每一面墙,挪开每一个柜子。最后,是在厨房那个沉重的老式碗柜后面。
碗柜移开,墙上露出一扇低矮的铁门,漆成和墙壁一样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门上,挂着一把锈蚀的大锁。
锁的锁孔,和那把黄铜钥匙严丝合缝。
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咔哒。”
门后是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涌出更浓的冰冷土腥气。黑暗稠密得像液体。
“不能下去。”我拉住韩静,声音颤。
她回头看我,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得下去。不然,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盒子。你还不明白吗?它在等我们下去。”
她拿起手电,光束刺入黑暗,照见一级级布满湿滑苔藓的石阶。
我们没有选择。
石阶很长,仿佛通往地心。空气越来越冷,呼吸凝成白雾。终于,脚踩到了实地。
手电光柱扫过,照亮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地下室。四壁是粗糙的岩石,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