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便快捷,信徒踊跃。
我杀了人,恐惧驱使下,偷偷输入罪行。
计算器显示:“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赎罪代价:捐献全部财产,并终身服务‘临终关怀之家’。”
我照做了。捐出豪宅名车,进入关怀之家,为将死之人端屎端尿,忍受辱骂。
内心果然逐渐平静。
直到我现,关怀之家的创始人,正是我杀害那人的儿子。
他是虔诚信徒,对我这个“悔过的罪人”格外“仁慈”,总是派给我最脏最累的活儿,并微笑着看我劳作,说“这是洗涤”。
我怀疑他知道了。
恐惧再次攫住我。
我向神父告解。
神父在计算器上查询后,安慰我:“系统显示你已清偿罪孽。他的行为或许只是考验,或许…是新的罪孽在滋生。你需忍耐。”
我忍耐着。
一天,创始人的儿子突然病危。
临终前,他屏退众人,只留我在床边。
他虚弱地说:“我知道是你。”
我浑身僵硬。
“但我也知道,计算器给你的惩罚…太轻了。”他咳嗽着,“所以,我修改了它的算法。”
“你捐献的财产,流向了受害者权益基金会。你在这里的‘服务’,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分析,用于优化‘赎罪计算模型’,让未来的杀人犯付出更精准的代价。”
“你,是我父亲案件的…最后一个数据点。”
“现在,数据收集完成。新的算法已经上线。故意杀人罪的赎罪代价,追加了‘关键器官自愿捐献’选项。”
他按下床头的按钮。
我的手机响起,赎罪计算器自动弹出新消息:
“检测到历史罪行‘故意杀人’,依据新算法,赎罪未完全。请补足:自愿在死亡后捐献心脏、肝脏、肾脏及角膜。请签署电子协议。”
我如遭雷击。
青年笑了,带着濒死的潮红:“看,你成了让后来者罪罚更公平的…基石。这算不算,另一种赎罪?”
他咽气了。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
屏幕上,“签署”按钮在闪烁。
而病房的监控,正无声地记录着我的一切反应。
这些数据,或许会成为“计算器”评估“罪人面对终极惩罚时心理状态”的…又一串宝贵参数。
我最终没有签。
我逃出了关怀之家,成了黑户。
但无论我逃到哪里,手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计算器的“赎罪提醒”和“协议链接”。
它像一道我永远无法清偿的债务,一个如影随形的电子幽灵。
直到一天,我在地下黑市,遇到一个黑客。
他说能帮我永久屏蔽计算器。
代价是,我的“犯罪与赎罪全数据包”。
我同意了。
屏蔽成功,我获得了久违的宁静。
几年后,新闻播报:“赎罪计算器”系统推出革命性升级,新增“罪孽遗传概率预测”与“预防性赎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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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说:“新功能基于对海量历史罪案及赎罪行为数据的深度学习,能在个体犯罪前,评估其风险,并推荐‘预赎罪’措施,防患于未然。”
画面一闪,出现新功能的模拟演示界面。
输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证号,系统立刻列出数十项“潜在罪孽风险”及对应的“预防性赎罪”建议,包括小额捐款、社区服务、甚至…提前登记器官捐献。
而那个演示用的身份证号,虽然打了码,但我一眼就认出…
那是我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