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止了治疗。
几个月后,我升职了,有了自己的团队。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用上司曾经对待我的方式,对待我的下属——挑剔、否定、情感勒索。
我惊恐地意识到,那个“角色”并没有离开我,它寄生在了我身上。
我回去找医生,质问疗愈为何失败。
医生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我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睛。
“因为那根本不是‘角色扮演’。”他说。
“你当年的上司,是我的另一个患者。他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掌控欲而痛苦。‘角色扮演疗愈’是我为他设计的——让他扮演‘被伤害者’,体验被pua的痛苦,从而悔改。”
“而你,是我为他选择的‘治疗工具’。让他通过折磨你(在扮演中),来宣泄并‘治疗’他的病态欲望。”
“显然,对他疗效一般。但对你…”医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种子’却意外地芽了。”
“现在,你成了他。恭喜,你‘治愈’了他的孤独。这世上,又多了一个理解他的人了。”
我如坠冰窟。
原来我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治疗方案”设计之中。
我不是在接受疗愈。
我是一味活的、会传染的…药。
“那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现在扮演‘医生’,也是在治疗某种疾病吗?”
医生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
“是的。我在治疗我对人类‘恶意传染性’的…过度好奇与绝望。”
“而你是我的新病例。想知道你的‘病’,会传染给多少人吗?”
他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监控分屏,里面是我团队每一个成员的脸。
下面标注着:“社会性pua行为模式,第代传播实验,观察中。”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像上司曾经那样,用力拍在桌面上。
但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一片。
《时间胶囊遗嘱》
富豪祖父留下遗嘱:谁找到他埋藏的“时间胶囊”,谁继承全部遗产。
胶囊据称藏在他年轻时与祖母定情的海岛。
我们家族众人蜂拥而至,搜遍全岛,一无所获。
我无意间在祖父旧日记里现线索:胶囊不在岛上,在“最初的心动里”。
我们以为是指定情地点——岛上一棵相思树下。
挖地三尺,依然没有。
葬礼上,律师公布了遗嘱附录:“若无人找到实物胶囊,则启动b方案:所有参与寻找者,将共享一段我临终前录制的‘记忆影像’。”
我们戴上设备。
影像里,是年轻的祖父和祖母,在海边追逐嬉笑,最后并肩坐在沙滩上。
祖父说:“我把我们的故事,藏在这里了。”他指了指祖母的心口。
祖母笑:“这里装不下啦!”
影像结束。
我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只有祖母,坐在轮椅上,阿尔茨海默症晚期的她,浑浊的眼睛忽然流下两行清泪。
她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在我…身体里…”
我们震惊,送祖母检查。
x光显示,她心脏附近,确实有一个金属物体,已与组织部分融合。
手术取出,是一个锈蚀的小铁盒(时间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