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继承了我的帝国,果然好运连连。
但他很快现,他远房堂妹(我妹妹的孙女)得了绝症,他表舅(我表哥的儿子)生意惨败…
儿子调查,现了契约的秘密。
他找到方法,试图终止契约。
仪式最后,他需要献祭一个至亲之人的“全部运气”。
他选择了自己刚出生的儿子。
仪式成功,契约光芒消散。
儿子抱着注定一生平凡甚至倒霉的婴儿,泪流满面:“对不起,但只有这样,才能结束这该死的诅咒。”
此时,婴儿忽然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与当年“幸运之神”一模一样的金色光芒。
祂用婴孩的口吻,稚嫩而清晰地说:
“交易…升级了。”
“现在,我是你的儿子。我的‘不幸’,将反哺为你的‘大幸’。”
“爸爸,准备好…迎接新一轮的幸运了吗?”
儿子如遭雷击,看着怀中咯咯直笑的婴儿。
窗外,他刚破产的对手公司,突然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
而他的银行账户,数字开始疯狂跳动,上涨。
《剧本杀编剧》
我编写沉浸式剧本杀,以逼真着称。最新作品《血色古堡》,玩家需找出“吸血鬼真凶”。
游戏异常成功,玩家身临其境,恐惧又兴奋。
直到一名玩家在游戏中“死亡”后,再也没醒来。
警方调查,现游戏中的“道具鲜血”竟是人血,“尸体”也是真人扮演——且就是那名昏迷玩家。
我被捕,百口莫辩:我只是编剧,道具和演员是制片方安排。
制片方老板却拿出合同,指向补充条款:“编剧需对游戏所有内容负最终安全责任。”
我成了替罪羊。
狱中,我反复研究合同,现一个微小ogo,属于一家早已注销的生物科技公司。
我曾是那公司的实验员,参与过“深层意识植入”项目。
一个恐怖的猜想形成。
我申请重新验尸。
法医在昏迷玩家大脑中,现了微型植入体残留,型号正是我当年参与研的。
而植入体的激活信号频率…与我编写的《血色古堡》核心剧情波动,完全一致。
我不是在写剧本。
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编写了“杀人指令”。
真正的凶手,是通过我的剧本,远程激活了玩家脑内植入体,使其意识陷入永久性“游戏死亡”状态。
我翻出当年实验档案,找到受害者名单。
上面赫然有制片方老板的名字,备注是:“实验体,对‘吸血鬼’主题有强烈恐惧,植入体敏感度最高。”
我毛骨悚然。
他不是凶手。
他,是下一个目标。
而能写出下一个“激活剧本”的人…
只有刚刚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的我。
我的手机响了,未知号码。
接通,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说:
“恭喜通关前置任务。真正的《血色古堡》续集,等你开篇。”
“这一次,目标是…当年批准实验的董事会全体成员。”
“编剧先生,您是要继续当囚犯,还是…成为审判者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