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可以改得更精彩些。”他说,“比如,让‘脑’在逃亡途中,意外身亡。”
魔术师眼睛亮了:“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住。
冰柜里的富豪,眼皮似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感官审判》
未来法庭,罪行裁定不靠证据,靠“感官回放”——直接提取并播放嫌疑人的犯罪过程感官记录。
我被控谋杀,坚称无辜。
法庭启动回放。
众人通过神经连接,“体验”到我持刀、刺入、鲜血喷溅的触感、视觉、甚至快感。
陪审团呕吐,法官宣判有罪。
临刑前,我要求最后一次回放,并申请“感官溯源”检测——分析记录产生时的原始神经信号。
法庭批准。
回放再次进行,但这次,技术员出惊呼:“信号源头异常…这段感官记录,是被‘植入’的!来自…来自受害者的大脑!”
全场哗然。
原来,受害者患有罕见神经疾病,能将强烈的被害幻想,转化为近乎真实的感官信号,并残留在大脑中。
所谓的“犯罪过程”,是他幻想我被杀(他长期嫉恨我),却因神经错乱,将施害者与受害者身份颠倒后产生的幻觉记录。
我无罪释放。
走出法庭,阳光刺眼。
等在门口的,是我的挚友,也是本案的主审技术官。
他拥抱我:“恭喜清白。”
我低声问:“那个‘感官溯源’程序…是你临时编写的吧?真正的检测技术,还没诞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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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一僵。
我拍拍他的背:“谢谢你,帮我掩盖了真实作案过程。那份回放,前半段(持刀、刺入)是真的,后半段(喷溅、快感)…才是你从受害者混乱大脑里提取出来,拼接上去的,对吧?”
“毕竟,只有你知道,他有那个病。”
挚友松开我,眼神复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微笑:“从他告诉我,他暗恋你,而你也对他有意的那天起。”
“我杀他,是嫉妒。你帮我,是灭口,也是摆脱一个麻烦的爱慕者。”
“我们现在,是共犯了。”
我递给他一张船票:“下一班星际殖民船。新世界,没有感官法庭。”
他盯着船票,又看看我,最终,缓缓接过。
我们并肩走向港口,像一对真正的、历经磨难的好友。
身后,法庭的警报,因为技术官擅自调用未授权程序以及受害者大脑记录的离奇损毁,才刚刚响起。
《记忆修补师》
我帮客户修补创伤记忆:将痛苦的画面温柔覆盖,比如把家暴父亲的拳头,换成落下又轻轻抬起的安抚手掌。
生意隐秘而红火。
直到一位女客户带来一段被侵犯的记忆,要求彻底删除。
我照做了,收费高昂。
一个月后,她在新闻里成了连环杀人犯,专挑与侵犯者相貌相似的男人下手。
她被捕后说:“我不记得为什么恨他们,但梦里总有空白在尖叫。”
我愧疚难当,决定免费为她“修复”,找回记忆,或许能在法庭证明精神失常。
潜入她潜意识深处,我找到了被删除的记忆碎片。
但拼接时,现了不对劲:视角不对,力量感不对…那些碎片,来自施害者视角,混杂着暴虐的快感。
我浑身冰冷。
继续深挖,在记忆最底层,找到了被层层掩埋的真相:那天,是她设计引诱并反杀了那个试图侵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