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医生签名处,每年都多出一行极小的打印字:
“患者符合渐进性衰退模型,建议继续观察。”
我换了一家医院做全面检查。
主治医师看完片子,神色凝重:
“你的器官衰竭程度,至少被隐瞒了五年。”
“是谁在帮你‘保持健康’的假象?”
《家族食谱》
曾祖母的食谱需要“至亲血肉”作引。
母亲说那是比喻,只需剪一缕头。
我照做了,汤羹鲜美无比。
直到我在祠堂暗阁现族谱附录:
“每代需献祭一名血亲,保家族百年昌盛。”
附录末尾是献祭记录。
最新一行墨迹未干:
“孙女苏晚,自愿献祭,换其父康复。”
而父亲罕见的绝症,上周刚刚痊愈。
《租房合同》
我租下城郊廉价别墅,合同要求每日向客厅墙角说话。
“保持房屋人气。”房东解释。
我每晚会对墙角道晚安。
第四十九天,墙角传来模糊回应:“谢谢。”
我砸开墙壁,里面是房东前妻的干尸。
尸身握着录音笔,循环播放:
“第四十九声问候后,契约成立。”
“新房客将代替我,永远陪伴这栋房子。”
而房东正站在我身后!
《纪念相册》
我收到匿名相册,记录着我从小到大的瞬间。
起初很温馨,直到出现我从未经历的场景:
婚礼、产房、孩子的生日。
最后一页是我白苍苍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今天,相册自动更新了。
新照片里,我倒在血泊中。
拍摄角度来自我家天花板。
而相册扉页缓缓浮现血色字迹:
“预览结束。现在开始演绎你的人生。”
门锁传来转动声。
《临终关怀》
姑母弥留之际,我雇了专职保姆。
保姆贴心周到,姑母甚至立遗嘱将财产留给她。
整理遗物时,我现姑母的日记:
“她知道我在装糊涂。”
“每日的汤里都有让我昏沉的药。”
“她在等我说出保险箱密码。”
我质问保姆,她冷笑:“你去看看保险箱里是什么。”
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字条:
“孩子,我知道你急需钱救你儿子。”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钱在床垫下。”
“好好生活,别学我姑母这样试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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