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醉了一场,酒醒后现老婆不见了。
我的行车记录仪多了些记录:凌晨三点从我家到郊区。
车辆在郊区停留了四十七分钟。
情人来消息:“亲爱的,您昨晚落在我家的东西还要吗?”
附照片里,是一个皮箱和一把沾满新鲜泥土的铲子。
《体温异常》
医院的体温计总显示我只有度。
护士笑着说仪器故障。
某天我偷看到病历记录:“患者体温持续下降,预计完全冷却时间:天后。”
备注栏写着:“冷却后可移交标本部。”
《告别》
车载收音机每天同一时间播放同一则寻人启事。
描述的人越来越像我。
今天广播说:“最后出现时穿着蓝色条纹衬衫。”
我低头看向自己——正是蓝色条纹衬衫。
收音机突然切换频率,传出我自己的声音:“永别了!”
《外卖》
独居的我连续一周收到深夜外卖,订单都是我的名字和电话。
我拒收,外卖员总说:“已经付过了。”
最后一次,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食物。
只有一张我和已故母亲的合影,背面是她去世前歪斜的字迹:
“妈妈给你点了最后一餐。”
《楼梯间》
每次加班晚归,楼道灯都会在四楼熄灭。
黑暗中能听到有人在上方喘气。
今天灯灭时,我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光束照到一张倒悬的脸,正贴着我的脸。
它轻声说:“你终于抬头看了。”
《病历共享》
体检后,我总收到各种专科医院的推销电话。
他们清楚地说出我所有隐疾。
我换了号码,电话依旧准时响起。
最后一个声音说:“您的癌细胞扩散度比预期快,我们建议提前预约告别厅。”
而我的体检报告上,所有指标都写着“正常”。
《盆栽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