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适时地显示出详细信息:“记录时间:去年中秋;记录地点:同福客栈后院;许愿人:佟湘玉。”
客栈里再次陷入寂静。
邢捕头突然道:“那个抓假盗圣的套餐还能便宜点不?”
年轻人眼睛一亮:“当然可以!量大从优!”
佟湘玉终于爆了:“都给额闭嘴!你这个骗子,还有你们这些叛徒,全都给额滚出去!”
年轻人不慌不忙地收起投影:“既然如此,我们告辞,不过临走前,免费送各位一个消息:根据数据分析,同福客栈七日内必有大难,若想化解,可来城东破庙找我们。”
说完,他迅收拾好东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带着箱子溜出了客栈。
当晚,同福客栈打烊后,五人围坐在大堂里,气氛凝重。
“你们说,那骗子最后说的是真的吗?”郭芙蓉打破沉默。
吕秀才眨了眨眼睛:“从概率学角度,任何预言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准确性。”
白展堂忧心忡忡:“万一是真的呢?掌柜的,咱们得早做防备啊!”
佟湘玉烦躁地拨弄着算盘:“防备啥?他就是吓唬人,想让咱们去买他的服务!”
莫小贝举手:“我觉得他不像完全在骗人!他都知道那么多秘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白展堂警惕地走到门边:“谁啊?”
“是我,邢捕头!”门外声音焦急:“出大事了!”
白展堂开门让邢捕头进来,后者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怎么了老邢?”佟湘玉起身问道。
邢捕头喘着粗气:“刚才衙门接到通报,有一伙流寇正往七侠镇方向来,预计三天后到达!娄知县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所有人都愣住了。
郭芙蓉一拍桌子:“不会吧!那骗子的预言成真了?”
白展堂皱眉:“也太巧了吧?早上刚说七日内有大难,晚上消息就来了。”
吕秀才思考着:“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真有预知能力;二是他和流寇是一伙的。”
佟湘玉脸色白:“那、那现在咋办咧?”
邢捕头道:“我已经派人去省城求援了,但援兵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到。”
莫小贝突然道:“要不我们去找那个愿望公司?”
“不行!”佟湘玉斩钉截铁:“那就是个骗局!”
白展堂犹豫道:“掌柜的,万一他们真有办法呢?”
当晚,客栈里没人能睡着。
第二天一早,佟湘玉顶着黑眼圈打开店门,现镇上已经人心惶惶,不少店铺都关门了。
更糟糕的是,客栈的生意一落千丈,一上午都没几个客人。
“看吧,这就是愿望置换的结果。”郭芙蓉嘟囔道:“说什么生意兴隆,现在可好!”
佟湘玉狠狠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午后,邢捕头又来了,带来更坏的消息:流寇人数比预计的要多,有三十多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实在不行,只能疏散镇民了。”邢捕头唉声叹气。
佟湘玉突然站起来:“展堂,陪额去趟城东破庙。”
白展堂惊讶:“掌柜的,你真要去找那些骗子?”
“额倒要看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佟湘玉咬牙道。
城东破庙里,昨天的年轻人正在整理一堆奇怪的装置,看到佟湘玉和白展堂,一点也不意外。
“佟掌柜,白兄,恭候多时了。”他微笑道。
“少废话!”佟湘玉开门见山:“流寇的事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年轻人举起手:“天地良心!我们只是通过数据分析预测到的,流寇头目赵大锤有个表弟在七侠镇,我们监听了他们的飞鸽传书。”
白展堂皱眉:“你们还拦截信件?”
“信息就是力量。”年轻人笑道:“怎么样,现在需要我们的服务了吗?”
佟湘玉冷冷道:“你们有啥办法?”
年轻人从箱子里取出一张地图:“我们有三个套餐:青铜套餐,帮你们加固防御,十两银子;白银套餐,提供退敌妙计,三十两;黄金套餐,全包,保证流寇不敢进犯,五十两。”
“五十两!”佟湘玉倒吸一口凉气:“你咋不去抢!”
年轻人耸肩:“随您选择,不过容我提醒,流寇后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