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莫小贝点头,“通常会有个源头,或者某种解除方法。”
白展堂突然指向门口,“看!又一张新纸条!”
一张纸慢慢从门楣上浮现,仿佛凭空出现一样。
郭芙蓉跳起来摘下来,大声念道:“不准在客栈内提及‘死亡’一词。”
邢育森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他整个人突然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
“邢捕头!”祝无双惊叫。
邢育森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像是被冻住了。
“他、他是不是”李大嘴不敢说下去。
莫小贝仔细看了看邢育森,“他只是暂时被‘静默’了,我看过类似的情况。一会儿应该会恢复。”
果然,几分钟后,邢育森猛地喘过气来,“憋死我了!刚才怎么了?”
“你触犯了新规则,”吕秀才严肃地说,“不能提及那个词。”
邢育森赶紧捂住嘴,再不敢随便说话。
夜幕降临,客栈内的气氛越紧张。
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每一个声响都让人心惊肉跳。
祝无双准备晚饭时格外小心,确保不用左手拿任何器皿。
李大嘴数着进厨房的人数,绝不过三个。
郭芙蓉强忍着背诵诗词的冲动,嘴里不停嘀咕着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白展堂悄悄对吕秀才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找出这事的源头。”
吕秀才点头,“我怀疑这些规则并非随意设定,它们似乎都与客栈里的某些习惯有关。”
佟湘玉凑过来,“啥意思?”
“比如说,芙妹喜欢背诗,邢捕头经常学猫叫,大嘴有时用左手端菜,无双常哼童谣”吕秀才分析道,“这些规则像是专门针对我们的。”
郭芙蓉听见了,“针对我们?谁会这么干?”
莫小贝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本破旧的书,“我在这本《异闻录》里找到类似记载,说是当某个地方的‘秩序’被扰乱时,会自动产生规则约束,以恢复平衡。”
“秩序被扰乱?”佟湘玉皱眉,“咱们客栈啥时候扰乱秩序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就在这时,又一张纸条从天花板飘落,正好落在佟湘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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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捡起来,念道:“不准拒绝客人的合理要求。”
“客人?”白展堂警觉地看向门口,“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客人?”
仿佛响应他的问题,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衣的中年男子慢悠悠踱进客栈。
“掌柜的,还有空房吗?”灰衣男子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自从规则出现后,这是第一个从外面进来的“客人”。
佟湘玉强装笑脸,“有、有,客官您要住店?”
灰衣男子点头,“要一间朝南的客房,再来碗素面。”
祝无双赶紧去了厨房,白展堂领着客人上楼。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客人上楼后,李大嘴压低声音,“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进门时,门口那道屏障好像没拦住他。”
邢育森猛点头,但不敢说话,只是用手指比划着。
吕秀才沉思片刻,“看来规则只约束我们,不约束外来者。”
郭芙蓉烦躁地踱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这么提心吊胆吧?”
莫小贝却兴致勃勃,“多有意思啊!就像活在一本悬疑话本里!”
“有意思?”佟湘玉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孩子真是不知轻重!”
祝无双端着素面从厨房出来,白展堂正好从楼上下来。
“客人安顿好了?”佟湘玉问。
白展堂表情古怪,“那客人有点怪。他房间里没有镜子,我特意看了,连个反光的东西都没有。”
吕秀才一惊,“规则里有一条不准在酉时后照镜子!现在正是酉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