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吕轻侯站起来,踱步到络腮胡面前。
“ydearsir,haveyoueverponderedthereativityoffreshness?duhatisfresh?duhatisstae?isitnotaaatterofperspective?”
络腮胡懵了。
“你……你说啥?”
郭芙蓉接话。
“他的意思是,你觉得不新鲜,我们觉得新鲜,那到底谁对?这是个哲学问题!”
莫小贝蹦过来。
“就是!你觉得酸,我觉得香,凭什么你说酸就酸?”
祝无双端着一盘糕点过来。
“客官尝尝这个,刚蒸的。”
七嘴八舌。
连哄带骗。
络腮胡被绕晕了,迷迷糊糊又夹起一块牛肉。
“好像……是挺香?”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我看得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
晚上算总账。
我对着草纸愁。
收支完全对不上。
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佟湘玉凑过来看了一眼。
“差不多就行。”
我忍不住问。
“掌柜的,这么差的账……您不怕?”
她笑了笑,眼角泛起细纹。
“怕什么?人活着不就图个稀里糊涂?账目清了,人心就乱了。”
我怔住。
这是什么歪理?
燕小六凑过来。
“就四就四!较那真干啥?”
白展堂勾住我脖子。
“老弟,告诉你,在这世上,账是死的,人是活的。”
郭芙蓉一拍桌子。
“精辟!”
吕轻侯摇头晃脑:“deed!theetterkieth,butthespiritgivethife!”
我看着他们。
这些不靠谱的,没正形的,插科打诨的。
突然有点羡慕。
他们活得多自在。
不像我。
被几个数字捆了一辈子。
第二天,我扔了那本蓝皮账本。
重新拿了沓草纸。
爱咋记咋记。
去他娘的收支平衡!
去他娘的账实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