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进门。
佟湘玉看着我,眼神复杂。
“先生,有点门道啊。”
我苦笑一下,摩挲着手中的罗盘。
“老祖宗的东西,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能找到是哪根水管子堵了。
经过这事。
我在同福客栈算是暂时站稳了脚跟。
佟湘玉允许我偶尔用罗盘帮客人“看看运势”,虽然十次有八次不准——在这地方,准才怪了。
但我更多的时候,是像个修补匠。
用我那套老掉牙的风水理论,去解释和修补那些新玩意儿带来的问题。
吕秀才的“引流阵法”偶尔失灵,我看出是门口石狮子的方位被莫小贝挪动过,影响了地气锚点。
李大嘴的“五味调和仪”窜味儿,我现是厨房灶台的位置,恰好在一个微弱的地脉节点上,而那“量子火”放大了这种波动。
每次解决问题,都像个荒诞的谜题。
一半靠我那不准的罗盘和半吊子风水知识。
一半靠连蒙带猜和对这些怪力乱神玩意儿的观察。
有一天晚上。
我又坐在客房里。
对着那面变得透明的墙呆。
七侠镇的灯火,明明灭灭。
像无数个挣扎的、混乱的魂魄。
我拿出罗盘。
它的指针,依旧无法完全稳定。
但似乎……比以前好那么一点点。
也许不是罗盘变了。
是我变了?
我开始有点习惯这乱七八糟的气场了?
操。
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门被敲响。
是吕秀才。
他手里拿着那本怪书,脸上带着一种兴奋和困惑交织的表情。
“先生,在下有一事请教。”
“请讲。”
“根据在下的计算,客栈大堂的‘信息熵’在酉时三刻会出现一个峰值,理论上应利于传播。可近日观察,效果不彰。先生以风水论,此乃何故?”
信息熵?
传播?
我他娘哪懂这个。
但我看了看他指的位置。
是大堂中央。
我回想了一下。
“此地,按九宫飞星,眼下正值五黄大煞位,主阻滞、病耗。纵有你说的……什么蜂,恐怕也难展翅。”
“五黄大煞?”吕秀才推了推水晶片,飞快地在怪书上划拉着,“能否量化?其作用机制是否与微观粒子在特定能级上的聚集有关……”
我看着他那本不断变换画面的书,又看看我手里沉默的罗盘。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秀才兄弟。”我打断他,“有时候,事情没那么复杂。就是那块地方,最近‘气’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