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口袋里的那样东西,却开始隐隐烫。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操。
我就不该进来。
这地方就是个是非窝。
我想起身离开,但腿像灌了铅。
一方面,外面毒辣的日头让我怵;另一方面,一种该死的好奇心拽住了我。
这个女人,这个姓凌的女人,她手里的卷轴……还有她看我的那一眼……
佟湘玉又开始扒拉算盘,但节奏明显乱了些。
郭芙蓉拿起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面。
整个客栈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算盘珠的噼啪声和郭芙蓉扫地的沙沙声。
妈的,这比刚才的盘问还让人难受。
“额说……”佟湘玉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她是对着我说的,但眼睛瞟着楼梯方向,“客官,您刚才说您看星星……那您看出啥名堂没有?”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
“最近……天象有点异常。”我含糊其辞,试图搪塞过去。
这倒是真话,我大老远跑来这七侠镇,就是因为观测到这片区域的星图有无法解释的扰动。
“异常?”佟湘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啥异常?是灾星还是吉星啊?关乎财运不?”
又是财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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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脑子里除了钱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可能……只是普通的流星吧。”我继续敷衍。
“流星?”郭芙蓉插嘴,“那不就是扫把星吗?不吉利!呸呸呸!”
她连啐了几口。
吕秀才又忍不住插话:“非也非也。扫把星,乃彗星之俗称,其出现未必主凶,亦有……”
“行啦行啦!”佟湘玉不耐烦地打断他,“管它啥星呢!客官,您要是真看出啥,可得提前告诉额一声,让额有个准备。”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最近客栈的生意时好时坏,额这心里不踏实。”
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他妈是个观星者,不是算命的!
你们的财运关我屁事!
就在我准备再次强调我不会算命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
紧接着是白展堂的惊呼:“哎哟喂!凌女侠!您这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楼梯口。
只见白展堂连滚带爬地从楼上跑下来,脸色煞白:“掌柜的!不好了!那……那女的……她……”
他指着楼上,语无伦次。
“她咋了嘛?”佟湘玉急了,“展堂你把话说清楚!”
“她……她屋里有个箱子!沉得要命!我刚想帮她挪个地方,她……她直接就跟我动手了!差点把我的点穴手给逼出来!”
白展堂心有余悸地揉着胳膊。
动手?
就因为挪个箱子?
这女人什么来路?
郭芙蓉一听“动手”,立刻来劲了,把扫帚一扔:“嘿!敢在同福客栈撒野?让我去会会她!”
“你给我回来!”佟湘玉一把拉住她,“你还嫌不够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