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干咳一声:“这个公务经费有限”
郭芙蓉插嘴:“别打岔!匪是谁?”
云飞目光如电,射向角落里的解构狂人:“赵老四,还要装下去吗?”
解构狂人缓缓起身,撕掉脸上的假胡子,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
“云捕头好眼力。”他声音沙哑,“不错,三年前的官酒是我劫的。但那批酒早已卖光,这些都是我后来仿酿的。”
“不止酒吧?”云飞步步紧逼,“当年与你同伙的漠北沙匪,如今也混在这些‘艺术家’中。”
破茧仙子和其他几人脸色顿变,不约而同地向门口挪动。
“想走?”郭芙蓉一脚踹翻桌子,“问过你姑奶奶没有!”
霎时间,大堂里乱作一团。
沙匪们亮出兵器,艺术家们尖叫着躲藏。
虚空公子试图用诗句退敌:“啊!刀光!你是如此明亮”被一个沙匪一巴掌扇到墙角。
白展堂施展轻功,在桌椅间穿梭,专攻下三路。
郭芙蓉掌风呼啸,逼得沙匪连连后退。
李大嘴挥舞着擀面杖从厨房冲出来:“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莫小贝在房梁上弹石子,准头奇佳,专打膝盖。
吕秀才抱着账本四处躲藏,嘴里还念叨:“损坏桌椅三张,碗碟五副”
佟湘玉心疼得直抽抽:“轻点打!那都是钱啊!”
混战中,赵老四猛地掀翻桌子,纵身向门外窜去。
云飞紧随其后,两人在院中交上手。
赵老四刀法狠辣,云飞赤手空拳,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钢刀就要劈下,白展堂从暗处闪出,一指点了赵老四的穴道。
“葵花点穴手!”白展堂摆了个造型,“好久不用,差点忘了。”
云飞惊讶地看着他:“你是”
“路过的!”白展堂赶紧溜回大堂。
尘埃落定。
沙匪全被捆成粽子,艺术家们惊魂未定。
破茧仙子的渔网裙破了好几个大洞,正坐在地上嘤嘤哭泣。
虚空公子捂着肿起的脸颊,还在嘟囔:“啊!疼痛!你是如此真实”
佟湘玉清点着损失,心在滴血:“完了完了,这个月白干了”
云飞走过来,掏出一锭银子:“掌柜的,这是赔偿。”
佟湘玉立刻眉开眼笑:“云捕头太客气了!以后常来啊!”
次日,云飞押着犯人离开。
艺术节如期举行,但没了那些“卧底”,冷清了许多。
郭芙蓉一边擦桌子一边说:“要我说,什么先锋派,还不如咱们平常日子有意思。”
白展堂点头:“可不是嘛,装得再高深,该打架还是得打架。”
吕秀才若有所思:“其实他们有些理论挺有意思的,比如那个情绪记账”
佟湘玉一把抢过账本:“想都别想!”
莫小贝跑进来:“嫂子!我又配了新药,叫‘哭不停散’!要不要试试?”
“试你个头!”佟湘玉追着她满院子跑。
李大嘴从厨房端出一盘红烧肉:“吃饭啦!今儿个是呃脚踏实地红烧肉!”
众人围坐一桌,吵吵嚷嚷,一如往常。
窗外阳光正好,七侠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至于那些关于艺术和真理的讨论,就让它随风去吧——毕竟,生活本身,就是最不先锋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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