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用茶油炒了十八种点心撒在陷阱区;白展堂在树梢系了渔网;郭芙蓉把惊涛掌内力灌进绳套;莫小贝甚至从衡山派仓库翻出几面令旗。
吕秀才捧着《武经总要》现场指挥,被郭芙蓉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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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地平线上冒出滚滚烟尘。
兔群来了。
打头的巨兔果然像哈巴狗,尾巴一甩,兔群倏地散开呈雁翅阵。
几声短促的尖叫,三四只灰影窜向诱饵——
“拉网!”郭芙蓉大吼。
渔网应声而起,兜住五六只兔子。
但领头的巨兔突然人立而起,出类似竹笛的锐鸣。
兔群瞬间变换队形,几只强壮的公兔猛蹬树干,震得渔网绳索松动。
“我的娘!”树上的白展堂差点被晃下来,“这兔子读过兵书!”
战况急转直下。
兔群开始有组织地冲击防线。
李大嘴的点心被迅清空,陷阱接连被识破。
莫小贝的令旗被兔子叼走,郭芙蓉追着巨兔连三掌皆落空。
混乱中吕秀才被绳子绊倒,眼镜飞了出去。
“撤!快撤!”佟湘音在后方摇着手帕尖叫。
众人连滚爬爬逃回客栈,个个挂彩。
清点损失:白展堂扭了脚,郭芙蓉衣裳破了好几个洞,李大嘴的珍藏锅铲被兔子叼走,莫小贝的糖盒在混战中化作齑粉。
“欺人太甚!”郭芙蓉把剑拍在桌上,“我这就飞鸽传书叫我爹”
“且慢!”吕秀才趴在地上摸眼镜,“《癸辛杂识》记载,此类灵兽畏”
“畏什么?”众人凑近。
“畏五音不全之歌喉。”
满堂死寂。
李大嘴挠头:“啥意思?”
白展堂突然一拍大腿:“就是说怕跑调的歌!”
邢捕头不知何时又溜达进来,顺走了柜台上的茴香豆:“我们衙门去年抓过一窝黄鼠狼,就是用破锣嗓子吓晕的”
希望之火重燃。
经过激烈讨论(主要争论谁唱歌最难听),重任落在李大嘴肩上——他昨日炖汤时随口哼小曲,吓瘫了后院三只母鸡。
次日清晨,敢死队再临翡翠崖。
这次阵容豪华:李大嘴站在临时搭的木台上运足底气,白展堂在树间布好加强版粘鸟胶,郭芙蓉率领莫小贝举着铜盆准备敲锣打鼓。
吕秀才捧着《乐律全书》准备随时指导,被佟湘音强行按在后方。
兔群准时出现。
李大嘴深吸一口气,开口唱起《十八摸》。
那声音像钝锯拉扯铁锅,像野猫踩了尾巴,像二百斤的壮汉在挠黑板。
树上的白展堂差点栽下来,郭芙蓉手一抖敲错了拍子。
但奇迹生了——冲锋的兔群齐刷刷急刹,好几只原地打晃。
领头巨兔焦躁地甩尾巴,阵型开始混乱。
“有效!”佟湘音举着西洋镜观望。
李大嘴见势越卖力,调门窜得更高。
几只弱兔开始翻白眼。
就在胜利在望时,巨兔突然仰天长啸——那声音竟像戏班里正宗的青衣吊嗓子,清越悠扬,瞬间中和了魔音攻击。
兔群恢复秩序,甚至开始随着兔王的节奏左右摇摆!
“这、这成精了啊!”白展堂抱头惨叫。
文化对抗失败,众人瘫在客栈大堂生无可恋。
邢捕头溜达进来第三次,这回顺了块腊肉:“还没搞定?祝家庄悬赏涨到一千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