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众人面面相觑。
“库银被盗?”白展堂皱眉,“这可是大事啊。”
李大嘴搓着手:“你们说,会不会是黑风寨那帮人干的?”
郭芙蓉摇头:“不像,他们要是有那本事,还用得着来咱们这儿吃霸王餐?”
吕秀才担忧地说:“钱大人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
佟湘玉叹了口气:“管不了那么多了。趁他不在,大家赶紧恢复正常营业!”
然而,恢复正常并不容易。
几天的标准化运营已经让大家形成了习惯。
白展堂不自觉地在心中计算步数;
李大嘴切菜时总想找尺子;
郭芙蓉扫地时嘴里念念有数。
“完了完了,”白展堂哀叹,“我被那姓钱的洗脑了!”
傍晚时分,钱不多回到客栈,脸色更加凝重。
“情况如何?”佟湘玉关切地问。
“库银账目极为混乱,”钱不多摇头,“一时难以查清。县令限我三日内破案,否则革职查办。”
众人都替他捏把汗。
吕秀才突然说:“或许我们可以帮忙?”
钱不多抬头:“你们?”
“别忘了,”吕秀才笑了笑,“我们这儿有前盗圣,有关中大侠,有厨艺高手,还有算账的。”
白展堂拍胸脯:“别的不说,查这种案子,我在行!”
郭芙蓉也来了劲:“就是!让那些贼人尝尝姑奶奶的惊涛掌!”
李大嘴憨笑:“我负责给大家做好吃的,查案也得吃饭不是?”
佟湘玉看着钱不多:“怎么样?让我们试试?”
钱不多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
于是,同福客栈全体出动,协助调查库银失窃案。
白展堂利用他从前的江湖关系,打听黑道上的消息;
郭芙蓉去找她爹的旧部,询问近期有无可疑人物进入七侠镇;
李大嘴借口送餐,在衙门内外转悠,收集闲言碎语;
吕秀才则帮助钱不多梳理账目,寻找线索;
就连莫小贝也动员同学,在镇上各处盯梢。
佟湘玉坐镇客栈,统筹协调。
两天过去了,案件毫无进展。
第三天早上,大家聚在大堂,个个垂头丧气。
“江湖上没听说有谁干了这票,”白展堂说,“太奇怪了,这么多银子,怎么运出去的都没人知道。”
郭芙蓉也摇头:“我爹的旧部说,最近七侠镇很干净,没有外来匪徒。”
李大嘴挠头:“我倒是听说,库银失踪那晚,守库的官兵都睡得特别死”
吕秀才眯了眯眼:“等等!你们都记得黑风寨主那天说的话吗?”
“什么话?”
“他说‘老子黑风寨寨主,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标准’,”吕秀才眼睛亮,“但据我所知,黑风寨早在半年前就被官府剿灭了!”
众人愕然。
钱不多猛地站起:“你是说,那伙人是冒充的?”
“不仅如此,”吕秀才快翻动账本,“钱大人,您看这里——库银账目上个月有一笔特别支出,说是用于‘剿匪赏银’,但金额远常例。”
钱不多接过账本,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沉:“我明白了不是外贼,是内鬼!”
“谁?”众人齐声问。
“县令本人!”钱不多咬牙切齿,“他假造剿匪之功,虚报赏银,实则是中饱私囊。那天的黑风寨主,恐怕是他派人假扮,目的是试探我们客栈,看我们是否会严守标准,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