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业,果然来了几个好奇的街坊。
幻梦香悄悄点燃,淡淡的异香弥漫大堂。
赵员外吸了吸鼻子,忽然泪流满面:“我中了!我中举了!”
——他考了三十年科举未中。
卖菜的孙大娘手舞足蹈:“俺变苗条了!俺能穿上出嫁时的红裙子了!”
效果立竿见影。
不出三日,同福客栈人满为患。
佟湘玉笑得合不拢嘴,连李大嘴炒菜时都哼起了小曲。
只有吕秀才忧心忡忡:“掌柜的,我查古籍,这幻梦香用多了会伤身,还会上瘾”
“放心,”
佟湘玉数着客人,“咱们有分寸。”
这日傍晚,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走进客栈。
他选了最角落的位置,点了壶最便宜的茶。
幻梦香点燃不久,别的客人开始手舞足蹈,唯独这人一动不动。
白展堂觉得奇怪,凑近一看,斗篷下的人竟在默默流泪。
“客官,您”
白展堂刚开口,那人猛地抬头——竟是当朝宰相公孙乌龙!
“三十年了啊”
公孙乌龙喃喃自语,“我总算又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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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连滚带爬去找佟湘玉:“不好了!公孙乌龙来了!还在那哭呢!”
众人扒着门缝偷看。
只见平日里威严的宰相大人,此刻像个孩子般抽泣:“婉儿,我对不起你”
“婉儿是谁?”
郭芙蓉小声问。
吕秀才想了想:“史书记载,公孙大人年轻时有个青梅竹马叫婉儿,后来病逝了。他至今未娶,想必是为了这个女子。”
佟湘玉眼睛一亮:“机会来了!要是能让宰相大人在咱们这儿开心,以后还愁没生意?”
她命令加大幻梦香的剂量。
这一加不要紧,公孙乌龙彻底陷入幻觉,抱着柱子喊“婉儿”,怎么都醒不过来。
更糟的是,香量失控,整个七侠镇的居民都开始出现集体幻觉:卖烧饼的以为自己是将军,屠夫以为自己是绣花女,连狗都以为自己是猫,整天爬树不敢下来。
“完了完了,”
白展堂面如土色,“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都得掉脑袋!”
郭芙蓉突奇想:“既然香能让人入幻,是不是也有解药?”
白展堂一拍大腿:“对了!那西域商人说过,幻梦香的确有解药——‘真心泪’!”
“什么是真心泪?”
“就是一个人在最清醒的时候,流下的最真诚的眼泪。”
众人面面相觑。
现在全镇人都沉浸在美梦里,谁还能有“清醒的真心泪”?
吕秀才沉吟片刻:“或许不需要找人。既然幻梦香让人看见最渴望的,那解药就应该让人面对最真实的。”
“说人话!”
众人再次齐声。
“我的意思是,也许解药不在别处,就在公孙大人自己身上。”
夜幕降临,同福客栈后院。
众人将仍在幻觉中的公孙乌龙安置在石凳上。
吕秀才深吸一口气,走到公孙乌龙面前:“公孙大人,您看清楚,我是谁?”
“婉儿你别走”
公孙乌龙眼神迷离。
“我不是婉儿。我是吕轻侯,同福客栈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