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面色大变:“慧明大师!您怎么”
慧明禅师转向佟湘玉:“女施主,老衲少林慧明,为追回本寺失物而来。可否将木盒交与老衲?”
佟湘玉警惕地看着他:“大师如何证明身份?”
慧明禅师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轻轻一抖,佛珠在空中排列成“少林”二字,久久不散。
“少林绝学‘菩提心经’!”白展堂惊呼。
佟湘玉正要交出木盒,南宫瑾忽然大喝:“慢着!大师小心,这和尚是假的!”
他指着慧明禅师:“少林慧明大师三年前已圆寂,此事江湖尽知!你是何人,敢冒充高僧?”
慧明禅师面色不变:“老衲闭关三年,外界误传而已。”
南宫瑾冷笑:“那就请大师演示少林绝技‘般若掌’吧!”
慧明禅师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既然如此,老衲献丑了。”
他双掌合十,缓缓推出,掌风柔和,确似佛门武功。
但就在掌力将未之际,他突然变招,五指如钩,直取南宫瑾咽喉!
“果然有诈!”南宫瑾折扇疾点,封住来势。
假和尚一击不中,翻身便走,身法诡异,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南宫瑾也不追赶,转身对佟湘玉道:“现在佟掌柜可信我了?”
佟湘玉却后退一步,紧紧抱住木盒:“你们一个个花言巧语,我谁也不信!”
南宫瑾叹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得罪了。”
他正要出手,忽然客栈外火光通明,人声鼎沸。
邢捕头带着一众衙役冲进来:“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打打杀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原来方才的打斗惊动了官府。
南宫瑾见状,只得收手:“今日暂且作罢,但此事未完。”
说罢带着随从跃墙而去。
邢捕头揉着睡眼,打着哈欠:“佟掌柜,又是江湖恩怨?跟你们说了多少次,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别整天惹是生非”
待衙役们离去,客栈终于恢复平静。
众人惊魂未定,围坐堂中。
吕秀才沉吟道:“此事越蹊跷。那木盒中的令牌和地图,竟引得这许多高手争夺。依我之见,不如”
他话未说完,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扑通倒地。
紧接着,郭芙蓉、李大嘴、莫小贝也相继软倒。
白展堂强运内力,却觉浑身酸软:“不好中了迷香”
佟湘玉最后看到的,是一个黑影从梁上飘落,伸手向她怀中木盒抓来
当她醒来时,现自己躺在床上,木盒不翼而飞。
急忙查看众人,都只是昏迷,并无大碍。
白展堂醒来后,仔细检查房间,在窗棂上现一小片黑色布料。
“是那老者的衣服!”他肯定地说。
佟湘玉怔住:“怎么会是他?他为何要偷回托付之物?”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此后数日,风平浪静。
就在大家逐渐放松警惕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塞北三煞暴毙于城外破庙,死状极惨,似是被极高深的内功震碎心脉。
同日,南宫瑾及其随从在返回江南途中遇袭,四人重伤,南宫瑾不知所踪。
江湖传言四起,都说是一个黑衣老者所为。
佟湘玉心中忧虑,总觉得此事尚未结束。
果然,第七日黄昏,那玄衣老者再次出现在客栈门前。
他衣衫破烂,满身血污,手中却紧紧抱着那个紫檀木盒。
“佟掌柜老朽回来了”
话未说完,他已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