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摇头:“没有。”
“但你眼睛里有雾。”傻妞说,“和外面一样。”
阿楚看向窗外。
雾气更浓了。
七侠镇完全消失在白色里。
像从未存在过。
“我只是在思考时间。”阿楚说。
傻妞歪着头:“时间就是时间呀。”
单纯的回答。
像孩子。
晏辰的通讯器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实验室有事。”他说,“我得去一趟。”
阿楚点头:“好。”
晏辰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回荡。
渐渐远去。
消失。
阿楚还站在那里。
手里的盒子很轻。
但又很重。
佟湘玉走上楼,看见阿楚。
“站在这干啥?怪冷的。”
“看雾。”阿楚说。
佟湘玉也看向窗外。
“额最讨厌雾天。”她说,“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很美。”阿楚说,“像梦。”
佟湘玉摇摇头:“梦会醒,雾会散。都一样。”
她下楼去了。
脚步声比晏辰的轻。
但同样孤独。
诗人突然大喊一声:“我找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找到什么?”郭芙蓉问。
“时间的真谛!”诗人举起诗稿,“它是个循环!”
纸上写满了字。
密密麻麻。
像蚂蚁。
“我们都在循环里。”诗人说,“重复同样的事,见同样的人,说同样的话。”
白展堂停止擦灯笼。
“我可不重复。”他说,“我每天擦不同的地方。”
诗人笑了:“但你在擦。每天都擦。这就是循环。”
白展堂想了想,继续擦灯笼。
也许诗人是对的。
龙傲天终于走了一步棋。
“将军。”
祝无双看着棋盘,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