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晏辰合作无间。
晏辰飞在平板上操作:“阿楚,能量震荡频率锁定灵体波段!”
“收到!共鸣干扰准备!夫君给它点赛博震撼!”阿楚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猛地按下射器按钮。
嗡!
一道无声无形的定向高频能量波精准地击中空中的钢笔。
那肆虐的黑雾猛地震荡,出尖厉刺耳的嘶鸣,仿佛受到了极大干扰,凝聚的形象都开始溃散。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吕秀才推开了被黑雾影响而僵硬的郭芙蓉。
郭芙蓉惊呼:“子曾经曰过…”
他一步步走上前,尽管也被那精神重压弄得面色苍白,步伐却异常坚定。
他看着空中那挣扎咆哮的墨影和痛苦欲绝的叶藏空,朗声说道:“叶先生!晚生吕轻侯!”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读书人的执拗和对爱人的温柔,郭芙蓉关切又紧张地看着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说道,竟奇异地混合了文绉绉的官话和…标准的伦敦腔英语:“itodyouaready,子——曾——经——曰——过:仁者爱人!lovegs!仇恨如鸩毒,伤敌八百,自损一千!yourhateonyfeedsthebeastside!唯有放下,方得大自在!yourtruepodueriesnotdestru!reberyourpen,yourgift?itsanttoiuate,nottobight!让它照亮人心,而非涂鸦黑暗!letitshe!”
随着吕秀才这奇特的、铿锵有力的双语混合箴言,配合着阿楚晏辰的高频干扰,傻妞持续的精神穿刺,莫小贝那纯粹光明的内力安抚,以及公孙不惑连绵不绝的碎碎念,那空中的“噬灵墨魅”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它如同被强光照射的冰雪,浓墨般的躯体快消融蒸腾。
而一直痛苦抱头的叶藏空,身体猛地一震!
他呆滞的目光投向吕秀才,又缓缓扫过客栈众人——焦急的佟湘玉护着白敬琪,紧握宝剑努力抵抗的郭芙蓉看着吕秀才,被莫小贝护在身后的公孙不惑,以及那些虽然痛苦却并未完全迷失的伙计们。
吕秀才指着墙上滚动过的一句句关于文学、希望、和解的弹幕:【执笔可写天,亦可暖人间】【文章本天成,妙笔应生花】【仇恨万钧重,放下天地宽】:“叶先生!请看!这才是家人们对文字的期待,对您的期望!万千人心所向,岂是区区墨魔可挡?!”
最后一道弹幕恰巧弹出:【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叶先生,请让您的笔,泣的是感动的泪吧!】
“人心…所向…”叶藏空呢喃着。
他眼中那锐利如刀锋的寒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巨大痛苦却又豁然涌现的光芒。
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明和坚定!
他不再看那空中的魔影,而是朝着虚空中自己那只代表毕生执念的方向,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散!”
奇迹生了!伴随着叶藏空这一声包含了解脱与决绝、源自本心的敕令,加上所有人的力量终于汇聚到临界点——阿楚晏辰的干扰频率穿透笔芯!
傻妞的数据流瞬间切断能量链接!
莫小贝和公孙不惑的精神抚慰同步涌至!
“不——!”墨魅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嚎叫,浓墨轰然炸开,化作满天黑色的光点,旋即如同被强风吹拂的沙砾,簌簌落下,在接触到任何实物前彻底消散于空气中,只留下点点墨香混杂着最后一丝阴寒的气息。
那支古朴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色尽褪,变成一支普通的、带着些岁月痕迹的木杆毛笔。
客栈内的黑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压抑感无影无踪。
灯光恢复正常。
被控制的人茫然地眨眨眼,随即大口喘息。
佟湘玉拍着胸脯:“额滴亲娘咧!可算是消停了!”
【天啊!秀才哥嘴炮开大了!】
【双语攻击!破魔利器!新概念驱魔!】
【秀才厉害!!!】
【家人们合力显神威!弹幕也能当武器!】
【好险…最后那一下太燃了!泪目!】
叶藏空踉跄一步,几乎站不稳。
他弯腰,用颤抖的手捡起地上那支变得普通的毛笔,眼神复杂地看着它,仿佛在看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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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时,眼中的悲愤戾气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如释重负的温和。
他对着吕秀才,深深一揖:“吕先生一席话,如醍醐灌顶,惊醒梦中人。藏空…受教了!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他又转向客栈众人和阿楚晏辰的镜头:“谢过诸位高义!还有…宝宝们。”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有些不适应这新奇的称呼。
“duedone!吕兄!”晏辰竖起大拇指。
阿楚也俏皮地比了个耶:“叶先生客气!这叫宝宝们合力,其利断金!您打算…”她小心翼翼地问。
叶藏空望着窗外七侠镇安宁祥和的景象,夕阳给远处屋顶涂抹上一层温暖的橘红。
他轻声说:“心魔已破,执念已消。此地…甚好。但我的时间,终究不在这里。”
他将那支平凡的毛笔珍重地收入怀中,轻轻抚过自己的藤编书箱:“此身虽不再握判官之笔,但胸中万卷书犹在。也许…是该寻一处青山,教几个顽童,写点真正能…温润人心的东西。或许,这便是家人们所言‘放下天地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