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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蹦迪大戏(第1页)

暮色浓得化不开,七侠镇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同福客栈大堂还顽固地亮着几盏高科技挂灯,幽幽白光在雕花窗棂上投下几个晃动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电子元件、卤肉香气和淡淡熏香的奇特味道。

佟湘玉正对着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全息屏指指点点,陕西腔调带着几分夜猫子的亢奋:“额滴个神啊,家人们看看,这‘醉仙楼’新出的外卖菜单,价格涨得比展堂的轻功还快!宝宝们评评理,这‘仙气飘飘佛跳墙’,它凭啥子要三两银子一盅嘛?”

【掌柜的,隔壁醉仙楼厨子昨天切菜切到手了,涨价是工伤补贴!】

【佛跳墙?我看是银子跳墙!】

【深夜放毒,掌柜的你学坏了!】

白展堂慵懒地斜靠在柜台边,手里盘着两颗温润的羊脂白玉球——那是晏辰送的消遣小玩意儿。

他眼皮都不抬,顺口溜出一串打油诗:“月黑风高外卖贵,不如自家炕头睡。三两银子买碗汤,不如展堂下碗面,葱花一撒香又贱!”

“去去去!”佟湘玉嗔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郭芙蓉正拿着个造型奇特的“麦”——晏辰出品,自带混响和百万修音功能,深情款款地对着屏幕哼唱:“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吕秀才在一旁,用他那标志性的塑料英语深情捧哏:“oh,ydargfu-i!yourvoiceisikethe…ikethe…orngbird!beautifu!ioveyouorethanfucioves…oves…earng!”(哦,我亲爱的芙妹!你的声音就像…就像…清晨的鸟儿!如此动听!我爱你胜过孔子爱…爱…学习!)

【秀才的英语还是这么提神醒脑!】

【芙妹这修音开到银河系了吧?】

【大清早的鸟儿招谁惹谁了?】

阿楚整个人几乎窝在晏辰怀里,两人挤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中。

晏辰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在虚空中点点划划,操控着悬浮的几个半透明数据屏。

阿楚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晏辰衣襟上的盘扣,指尖灵巧地绕来绕去。

“晏辰同志,”阿楚忽然抬头,手指不老实地点了点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声音拖得又软又长,“我宣布,你现在严重违反了《阿楚专属帅哥管理条例》第条。”

晏辰从一堆数据流中收回目光,低头看她,眼底笑意流转,明知故问:“哦?哪一条这么严重?”

“未经允许,擅自释放魅力,导致我方指挥官心跳过,内分泌系统紊乱,严重干扰了本指挥官思考如何用更高级的方式宠爱你这个核心战略问题!”阿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尖顺势滑到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晏辰捉住她作乱的手,送到唇边印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笑:“报告指挥官,申诉!魅力属于被动技能,不受主观意识控制。主要责任在于指挥官您的雷达系统过于敏感,对下官射的‘晏辰波’毫无抵抗力。建议指挥官加强自身防御,或者……”他故意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永久性接收信号,签订终身接收协议。”

“嘶——这波输出!”阿楚夸张地倒抽一口冷气,捂住心口,脸上却笑开了花,“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关键我还挺享受这侮辱!晏辰同志,你这情话是跟铁蛋批的不成?油腻中带着点甜,齁不死人算我输!”

【阿楚姐又在驯夫了!】

【晏辰哥这情话技能点满了吧!】

【这波狗粮是陈年的,齁嗓子!】

铁蛋那魁梧的身影正和傻妞一起擦拭着几张红木方桌。

听到自己名字,铁蛋立刻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腔,头也不抬地接茬:“哎妈呀,老板娘你可别瞎说!咱老铁的情话,那都是自带大碴子味儿原生态的,讲究一个朴实无华接地气儿!老板那叫高端定制,科技与狠活儿!境界不一样,懂不?”

他动作麻利,擦过的桌面光可鉴人。

傻妞抿嘴一笑,川音软糯:“就是就是,铁蛋儿的情话,顶多算个‘巴适得板’,老板那个,叫‘要上天’噻!”

她手中的抹布舞得像朵花。

“老铁!傻妞!”阿楚佯怒,抓起桌上一个软垫朝铁蛋丢过去,“再拆台扣你们机油!”

铁蛋敏捷地一把抓住飞来的“暗器”,嘿嘿一笑:“老板娘饶命!下回不敢了,顶多夸老板情话像咱东北铁锅炖,量大管饱还暖心!”

哄笑声还未落下,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大堂正中央的空气猛地向内塌陷、扭曲,仿佛一块透明的布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那几盏高科技挂灯的光线瞬间变得惨绿摇曳,滋滋作响,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灯管。

一股刺骨的阴风打着旋凭空卷起,带着一股陈年墓穴深处的土腥和朽木味道,呼啦一下吹灭了角落里几盏应急的古风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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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骤降,杯壁上迅凝结起一层冰冷的水珠。

“哗擦!”白敬琪反应奇快,一直别在后腰的左轮手枪瞬间出现在手中,枪口警惕地指向那扭曲空气的中心点。

吕青橙小脸绷紧,小小的身体下意识挡在姐姐吕青柠身前,掌心隐隐有蓝光流转。

莫小贝原本懒散靠着柱子嗑瓜子,此刻眼神一凝,手中瓜子无声化为齑粉,一股浑厚的内力蓄而不。

扭曲的空气猛地向外一鼓,如同被戳破的水泡。

一个身影踉跄着跌了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是个女人。

一身猩红如血、样式古旧的嫁衣,宽大的袖口和下摆破破烂烂,沾满了暗褐色的污迹,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

乌黑的长湿漉漉地贴在惨白如纸的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没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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