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咋样?哥们儿整这活地道不?爱情买卖,专治各种脑抽筋!”
傻妞操着她标志性的麻辣川普,精准补刀,语飞快:“吼呦,搞啥子嘛!硬是板命的放这口水歌,脑壳儿有包嗦?不过……好像有滴点儿效?”
她快同步着探测器刚传回的异常精神波动收敛图谱给阿楚看。
就在这诡异的停顿中!
“就是现在!”阿楚眼神锐利如鹰,指尖猛地一划!
那只紧贴着地面的瓢虫探测器像接到了最终指令,突然加,如同自杀小队般猛地撞击在绝剑客左脚踝!
啪!
轻微的撞击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撞击的瞬间,探测器头部射出一束极细的、蕴含特定震动频率的能量脉冲,准确无误地打在那枚黑玉扳指上!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内部机括断裂的脆响传来。
那枚死死禁锢在绝剑客指上、不断散着邪恶混乱精神力量的黑玉扳指,表面骤然爆开几道蛛网般的细微裂纹!
一圈肉眼可见的、紊乱的灰黑色波动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猛地向四周炸散开来!
“呃……啊——!!!”
绝剑客双手猛地抱住头颅,出一声比野兽受伤还要凄厉、更透着无尽痛苦的惨嚎!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再也无法握紧那双鸳鸯剑,剑尖无力地垂落下来,“哐当、哐当”两声,沉重的名剑砸在铺着青砖的地面上。
他双膝一软,如同崩塌的山岳般,“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那一直充斥在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带着毒的血红杀气和疯狂怨毒,像潮水般迅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洞、茫然,紧接着,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痛苦、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被欺骗、被玩弄的深刻绝望,瞬间席卷了他整张脸!
支撑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似乎也被抽干了。
他佝偻着背,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起来,像一片深秋挂在树梢上、被冷风撕裂的最后落叶。
浑浊的泪水,混合着额头因痛苦而渗出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他布满风霜尘土的脸颊蜿蜒而下,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呵……呵呵……”他喉咙里出破碎沙哑的、如同粗糙石块摩擦般的笑声,带着渗人的哭腔,“操控……被操控……假的……统统是假的……”
笑声渐渐变大,又猛地一收,化作悲呛到极致的呜咽,“莺儿……她没背叛我……她递给我的是……是……毒酒啊!是那个畜生……是那个畜生害了我们!我却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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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无伦次,身体筛糠般抖着,死死攥着心口的衣襟,仿佛要把心脏从胸腔里掏出来!
手指无意识地伸入怀中一阵摸索,竟颤巍巍地掏出了一块……红色的绸缎!
隐约是块撕裂的帕子,边缘还残留着精致的刺绣痕迹。
那是——半幅陈旧甚至沾着暗沉污渍的鸳鸯喜帕!
大堂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只有铁蛋那不合时宜的《爱情买卖》伴奏还在傻乎乎地蹦跶着,营造出一种荒诞绝伦的悲喜剧氛围。
【真·神曲救命!】
【厚礼蟹!是扳指!扳指害人!】
【喜帕……泪崩了……】
【龙傲天呢?快拆了那鬼扳指!】
莫小贝早已扶着嘴角溢血、强忍着翻腾气血的祝无双退到安全处,此刻她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了然。
她修长的手指凌空虚点了几下空气(像是在掐算),沉声道:“果然!那扳指材质特异,内嵌极其阴毒的迷魂阵法,再辅以特殊的药物香气,双管齐下,长期佩戴,足以扭曲心智,甚至制造虚假记忆!好毒的手段!”
“拆解?!”龙傲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森寒怒意,“唔使拆!直接‘处理’!”
他手中那台“真相大白三千瓦特探照灯”功率已被强行拉至极限!
光柱不再是扫描分析的柔和白光,而是瞬间凝聚成一道细如小指、色泽纯白到亮、蕴含着恐怖高温和奇异净化频率的毁灭光针!
“滋滋——!”
光针无声无息,却快得如同瞬移,精准无比地击中了绝剑客指上裂纹遍布的黑玉扳指!
没有丝毫爆炸的声音。
只有一声极其短促尖锐、如同某种极其坚硬的晶体被瞬间彻底熔毁、气化的细微声响!
啪——!
那枚散着最后一点残余诡异气息的黑玉扳指,连同着绝剑客的一小片手指皮肤,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冰雪遇到骄阳,甚至来不及多出一丝声响,瞬间化为了一缕极其稀薄、散着怪异焦糊气的青烟!
手指处留下一个微小但边缘焦黑的痕迹。
巨大的、足以将人精神彻底撑爆的干扰源头,被物理度了!
“哎呀!”龙傲天一拍大腿,塑料粤普响起,“唔好意思晒!功率手滑调大左一dd!真系……一丁点!”(不好意思啊!功率手滑调大了一点点!真的……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