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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痴搁这儿玩仙人跳呢(第3页)

东北腔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雷万山被白展堂按住,又被铁蛋拦住,仿佛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困兽,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出绝望的嗬嗬声:“不…不!你们不懂!你们不明白!钱!我的钱!没有钱,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泣血的哀嚎,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抽空,再次软软地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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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一片寂静。

只有全息屏幕上,弹幕还在无声地滚动: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五百亿到零,这落差,神仙也扛不住。】

【执念太深了。钱成了心魔。】

【同福客栈心理咨询室开张了?佟湘玉席情感导师?】

【家人们,这算不算另一种‘走火入魔’?】

【龙哥机关术能造个时光机送他回去吗?厚礼蟹!】

佟湘玉看着地上缩成一团、呜咽不止的雷万山,又看看满屏的弹幕,叹了口气,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李大嘴刚冲好的、加了双份糖的安神热茶(据说是用西域香料和宁神花特制的)。

她走到雷万山身边,没有立刻去扶他,而是蹲了下来,用她带着陕西腔的、特有的那种絮叨又带着点温暖的语气说道:

“哎呀,这位…雷先生是吧?你看你,穿滴人模人样…哦不,仪表堂堂滴,咋就钻钱眼里出不来咧?饿们这同福客栈,迎来送往,啥样滴人没见过?有丢了媳妇滴,有欠了赌债滴,有被仇家追杀滴…可像你这样,为了些个‘数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份!”

她顿了顿,把茶杯往前推了推:“额跟你说,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像额们这客栈,客人来了又走,银子赚了又花。没了,再赚嘛!只要人还在,只要这双手还能动弹,只要这心气儿还没散,那就有的是奔头!你看看饿,当初嫁妆被山贼抢了,不也把这点小破店经营得红红火火?再看看额们家老白,当年…咳,当年那也是有点‘故事’的人,现在不也洗心革面,安安稳稳当跑堂?还有秀才,考了八回举人不中,现在不也写写书,教教英文,日子过得美滴很?”

佟湘玉的话,像一股温吞的暖流,在这个充斥着金钱崩溃余波的空间里缓缓流淌。

吕秀才闻言,挺了挺胸脯,捋了捋胡须,用他那口“陕味英语”附和道:“yes!oneyisiportant,butitisnoteverythg!happess,faiy,trueove,thesearethereatreasures!”是的!钱很重要,但它不是一切!快乐、家庭、真爱,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藏!

郭芙蓉也走了过来,难得地没提她坏掉的屏,拍了拍胸脯:“就是!雷先生,想开点!大不了重头再来嘛!你看我,当初离家出走闯荡江湖,身上就几个铜板,现在不也儿女双全,还有个…呃…虽然酸了吧唧但好歹算个才子的相公?人生嘛,起起落落,落落起起,唱歌就过去啦!来,跟我一起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她说着就亮开嗓子嚎了起来,虽然依旧跑调,却带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豁达。

“哗擦!娘!别唱了!杀伤力比我的左轮还大!”白敬琪夸张地捂住耳朵。

“真相只有一个,”吕青柠捡起她的书,小大人似的总结,“过度执着于失去的东西,会蒙蔽现新宝藏的眼睛。”

“放着我来开导他!”祝无双跃跃欲试。

“厚礼蟹!”龙傲天嗤笑一声,“讲咁多大道理,不如整碗李大嘴嘅‘忘忧杂碎面’实际啦!食饱咗,乜烦恼都冇晒!”(讲这么多大道理,不如来碗李大嘴的‘忘忧杂碎面’实际!吃饱了,什么烦恼都没了!)

地上的雷万山,呜咽声渐渐小了。

佟湘玉的话,众人的七嘴八舌,还有郭芙蓉那魔音穿脑却莫名带着力量的歌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那被金钱和绝望层层包裹的心防。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那张苍白的脸上,泪痕纵横交错,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疯狂和空洞,而是充满了深不见底的迷茫和一种被抽空灵魂般的虚弱。

他呆呆地看着佟湘玉递过来的茶杯,看着周围一张张或关切、或好奇、或无奈、或带着善意调侃的脸,又茫然地看向空中那不断滚动的、全是“古人”对他这“金融难民”点评的光屏。

“数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喃喃地重复着佟湘玉的话,每一个字都念得很慢,很重,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些字。

“重头…再来?”他抬起眼,看向郭芙蓉,后者正叉着腰,一副“老娘就是这么飒”的样子。

“唔通…我真系错咗?”(难道…我真的错了?)他下意识地,用上了自己最熟悉的粤语,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看向龙傲天,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和动摇。

“钱…真系可以买到一切?买到快乐?买到安心训觉?”(钱…真的可以买到一切?买到快乐?买到安心睡觉?)

龙傲天对上他那双迷茫的眼,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宇宙最狂”的拽样,嗤笑一声,语气却少了几分刻薄:“痴线!钱可以买到鲍参翅肚,买唔到李大嘴嘅心意。买到金丝楠木床,买唔到沾床就着嘅好梦!买到成队保镖,买唔到白展堂帮你挡刀嘅义气!买到成屋靓女,买唔到…咳,”他看了一眼旁边竖起耳朵的祝无双,立刻改口,“买唔到无双心甘情愿同你跳支舞嘅真心!呢度嘅嘢,边样系你嗰咩劳什子交易所买到嘅?”(白痴!钱可以买到山珍海味,买不到李大嘴的心意。买到金丝楠木床,买不到沾床就着的好梦!买到整队保镖,买不到白展堂帮你挡刀的义气!买到满屋美女,买不到…买不到无双心甘情愿陪你跳支舞的真心!这里的东西,哪样是你那什么劳什子交易所买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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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万山浑身一震,如受重锤。

龙傲天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那颗被金钱异化了二十年的心上。

他猛地转头,视线扫过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李大嘴在厨房门口,正用他的“量子炒勺”小心翼翼地尝试复原那锅传说中的“忘忧杂碎面”,油光满面的脸上是专注和一丝期待。

白展堂拿着那块“盗圣专用抹布”,虽然嘴上嫌弃,却依旧在仔细擦拭雷万山刚才摔倒时蹭到地板上的一点污渍。

吕秀才凑在郭芙蓉身边,小声地纠正着她《从头再来》的歌词音,换来郭芙蓉一个不耐烦却带着笑意的白眼。

莫小贝安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武功秘籍,指尖萦绕着肉眼可见的淡淡寒气,显然在修炼她那深不可测的内力,神情恬淡。

白敬琪和吕青橙躲在柱子后面,两人互相瞪着眼,手里比划着,似乎在争论早上那个瓜到底是谁打碎的,少年少女的脸颊都带着点可疑的红晕。

吕青柠则重新捧起了她的书,只是偶尔抬眼看看雷万山,小眉头微蹙,似乎在分析他这个“特殊案例”。

邢育森和燕小六在角落嘀嘀咕咕,似乎在研究怎么用快板绸带修补那张渔网。

阿楚靠在晏辰肩头,手指在虚空中轻点,控制着直播视角,晏辰则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眉眼弯弯。

铁蛋还在捣鼓他那“驱蚊大杀器”,傻妞在一旁递工具,两人偶尔目光交汇,带着机械感的脸上似乎也能看出点“甜蜜”的意味。

而佟湘玉,就蹲在他面前,手里那杯安神茶还冒着袅袅热气,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历经世事后的平和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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