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高运转的钢铁履带一头撞上绝对光滑的冰面,巨大的牵引力瞬间失去了方向的控制!
整个沉重的拖拉机底盘猛然向上倾斜!
履带在光滑的冰面上徒劳地疯狂空转,溅起大片冰晶碎屑和刺眼的火花!
巨大的惯性让它失去了平衡,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斜斜地向前滑去!
【窝草!傻妞姐姐帅炸了!这冰霜版惊涛掌六六六!】
【履带: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啥?打滑到怀疑机生!】
【葵花点穴手呢?展堂兄!快关核心啊!】
就在履带打滑,机身歪斜的宝贵半秒!
白展堂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光与影的交界处,凌空一闪,带着一串视觉残留的虚影,已经精准地贴到了拖拉机猛烈抖动的侧前方!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炽热排气管中喷出的滚烫废气和引擎核心散出的焦糊味。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锁定了那个在剧烈抖动中疯狂喷射强光的核心位置!
“给我…定!”白展堂食指中指并拢,凝聚全身功力,指尖瞬间幻化出几道凝练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细长气针!
点穴功夫讲究认穴打穴,可这东西根本没有穴道!
嗤!嗤!嗤!
三道带着尖锐破风声的凝练指风如同精准制导的微型导弹,瞬间穿透了那网状格栅的空隙,狠狠地打在核心内部几个不断跳跃电弧的关键连接点上!
白展堂拼尽了全力,内力疯狂灌注进去!
嗡——滋啦!
拖拉机核心处那疯狂喷射的白光猛地一阵剧烈的明暗闪烁!
它出的尖啸声像是被扼住喉咙般猛地卡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断断续续,刺耳难听。
履带的空转度陡然降低,带动着倾斜的机体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前冲的动力,“哐当”一声巨响,彻底熄火,如同死掉一般侧翻在了距离佟湘玉那块“同福客栈”招牌仅一步之遥的地面上。
履带还在冰面上因惯性轻微地抽搐着,出细微的“咔咔”声。
那致命的强光核心,彻底熄灭了。
满地狼藉。
青石地砖被履带刮出数道深沟,碎石和冰碴混合在一起。
客栈里弥漫着铁屑摩擦后的焦糊味和低温寒气带来的清冽刺鼻感。
大堂内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
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佟湘玉抚着胸口心疼地念叨:“额的银子啊……额滴地砖啊……额的招牌差点就……”
阳光先生陈阿阳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整个人蜷缩在他那身亮得可笑的黄背带裤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头埋得低低的。
刚才那股子热血明家的兴奋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一阵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他紧抱的双臂间传来。
那声音极其压抑,充满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和无助。
所有人都愣住了。
郭芙蓉揉着自己刚才下意识调动内力而有些酸痛的肩膀,皱眉问:“喂,你哭啥?差点把客栈拆了还没找你算账呢……”
话没说完,被吕秀才扯了一下袖子:“芙妹!听他说!”
“我……我……”陈阿阳猛地抬起头,眼泪和鼻涕糊满了麦色的脸,一双眼睛因为绝望而布满红血丝,看着异常吓人。
他死死地、痉挛般地抓着自己胸前那两条刺眼的亮黄色背带,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粗砂磨过:
“这东西……根本……就是个垃圾!没用的垃圾!呜……什么救星……骗子!根本……根本救不了她!谁也救不了啊!”
他猛地用拳头疯狂锤打着地上冰冷的、熄火的履带,出沉闷的“砰砰”声,“我该死!我花了家里所有的钱!用了最稀罕的材料!试了三百多个法子!我熬了多少通宵啊!眼睛都快瞎了!就为了造这个能点亮最黑角落的‘太阳’啊!可它……可它就是个只会搞破坏的废物!废物!!”
他的嚎啕大哭在空旷而安静下来的客栈大堂里格外刺耳、凄凉。
整个同福客栈的人,连同直播间里那些疯狂吐槽他“行走太阳”的网友,都彻底沉默了。
那股由荒诞喜剧开场带来的骚动和戏谑感,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只剩下沉重和错愕。
【……啊这……从沙雕片急转弯到苦情剧?我瓜子都掉了!】
【救她?救谁?他有故事?!谁懂快问!】
【阳光装备是为了照亮什么?盲猜救人!为情?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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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说点亮最黑角落……我的天,不会是眼睛看不见或者得了怕黑的病?我哭死!】
阿楚在短暂的震动后迅看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