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宋大厨直接钦定炮灰!青橙好惨,但好想笑!】
【掌柜的:只要赢了能赚钱,谁上都行!青橙?好!就她了!】
【赌盘开起来:青橙炒饭是炸厨房还是出新奇迹?】
就在这一片乱哄哄、吕青橙捧着花生米进退两难之时!
“慢着!”
一道清脆稚嫩却带着一股子莫名老成霸气的童音猛地响起。
众人愕然回头。
只见厨房门口,莫小贝小同学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她左手叉腰,右手……高高举着一个边缘还挂着可疑黑色不明硬块的大碗,碗里面是一坨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东西——
它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如同某种史前矿石般的暗哑灰褐色。
表面坑洼不平,如同被陨石雨反复光顾过的荒原。
在坑洼与褶皱之中,零星地点缀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焦黑或惨白的颗粒物,看着像某种死去的微型外星生物。
最显眼的是覆盖在“饭粒”表面的一层粘稠、厚重、泛着腻人油光的不明深褐色膏状物。
一股极其复杂、极具冲击力的气味正从那碗里顽强地散出来:糊底板的绝对焦苦味打头阵,中间混合着能呛出眼泪的、近乎盐晶的齁咸,更深处竟然还埋藏着一丝丝诡异的……某种陈年酱料混合香料的、腻乎乎甜香?
这些气味分子不分敌我地猛烈碰撞着,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腌制失败再久放的腥味(难道是蛋?),最终形成一股强悍的精神冲击波,精准地命中了现场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中枢,强行将“难闻”这个词拓展到了新的维度!
这正是传说中的“铁石心肠糕”残留物!
莫小贝高高地、几乎是用炫耀般的姿势举起她那碗“旷世杰作”(至少在她自己眼里,这个味道绝对让人终身难忘),小下巴抬得老高,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都给我闪开看我放大招”的自信:“掌柜的!放着我来!用我这个!”
她那眼神,简直比刚才砸进灶台的宋火旺还要有底气、还要有那种睥睨天下(味道)的狂傲感。
“轰——!”
几乎在莫小贝把那只碗高高举起、那股恐怖的气味在空气中彻底爆开的瞬间,客栈里就倒下了一大片。
先受不了的是吕秀才,那股带着极致咸苦和诡异腥甜腻味的混合气浪,仿佛是精神污染弹在他鼻端炸开,他“嗬”地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黑,腿一软,“噗通”一声就瘫坐在地,嘴里念念有词像是要念圣贤篇章净化空气驱魔,但除了“子…子……子……”之外再也说不出连贯的词。
李大嘴紧随其后,他本来就被宋火旺那个小罐的味道搞得不舒服,现在莫小贝这碗级化学武器级混合物一出场,简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一股酸水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呕——”一声干呕,他捂着嘴,脸色青,踉跄着后退撞在柱子上,直接开呕了。
郭芙蓉反应神,一把拖住旁边的白敬琪,把他当成了人形口罩堵在自己口鼻前,白敬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气味呛得直翻白眼。
佟湘玉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虽然她现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尖叫着“额的亲娘呀!”连连后退好几步,生怕沾上那可怕的味道。
“哗擦!小贝姐!你是想一锅端了我们吗?!”白敬琪被那气味熏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挣扎着想摆脱郭芙蓉的魔爪,手在身上乱摸,下意识就想去掏他心爱的、塞在后腰裤带里的那柄闪亮银色左轮手枪,“我我我……我怀疑你投毒!证据确凿!本小爷我有义务保护大家安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动!放下武器!”燕小六习惯性地吼了一声,刚想拔刀,结果那股气味直冲脑门,他手一抖,腰间的佩刀差点掉地上,自己也干呕了一声。
邢捕头本来躲在角落准备等时机跳出来“调解收费”,此刻也被熏得忘了伪装,“咳咳咳”好一阵猛咳,捂着口鼻,感觉快要窒息。
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人间惨剧即将上演的混乱巅峰时刻,被众人下意识遗忘的宋火旺,突然像根僵硬的石桩一样,直挺挺地钉在了原地。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
那副睥睨天下、鼻孔喷火的嚣张姿态,瞬间定格成了一张极其怪异的油画——脸上纵横交错的油腻褶子还保持着因为怒火而扭曲的纹路,但那双被肥肉挤压的三角眼,却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经历了情绪的核爆级冲击!
那眼神先是充满了“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黄毛丫头能玩出什么花”的极端不屑。
下一瞬,当那碗“铁石心肠糕”残留物的气息如同排山倒海的泥石流般轰入他那号称尝遍天下奇味、能分辨百万种气味的“灶王之鼻”时,那眼神猛地一下变空了。
仿佛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冲击直接撞飞了所有思维。
紧接着!
一点极其细微的水光,极其极其不合时宜地,从那被油烟熏得有些浑浊的老眼中浮现。
不是熏的,不是呛的,就是那么突兀又纯粹地,迅汇聚、变大、在眼眶边缘晶莹地晃动。
就在那片诡异的、象征着终极失败料理的气味云团即将完全笼罩整个大堂的前一秒——
“呃…!”一声极其短促、闷在喉咙里的、像是被猝然掐断的呜咽,从宋火旺嘴里硬生生憋了出来。
他整个人如同生锈的巨大机械,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黏在了莫小贝手里那碗可怕的、散着绝顶灾难气息的“东西”上。
那对朝天撅起的、红得亮的大鼻子,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急促地抽动起来。
抽动的幅度之大,频率之快,让整个鼻头都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震颤。
每一次抽吸,都像是要用尽胸腔里所有的气力,疯狂地、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中那令人作呕气味的每一丝、每一缕。
仿佛那不是一碗恐怖的垃圾,而是世界上唯一存在的、能勾起他无限回忆的空气!
“你……”宋火旺张着嘴,嗓子像是被粗粝的砂石堵住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从破败风箱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哭腔,“丫头……你你……你这东西……里面……你加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粗大的手指头死死地指向那碗黑暗料理核心处粘稠油腻的膏状物,目光死死地钉在上面,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和……无法置信的激动?
铁蛋那颗圆溜溜、闪着蓝光的高科技合金大脑袋,敏锐地捕捉到目标人物的情绪波动曲线从狂暴转向极端异常的陡峭峰值。
这家伙毫不犹豫就启动了内置播放器,一阵极其应景的、充满大碴子味儿的东北摇滚鼓点混合着欢快唢呐旋律瞬间爆响:“噔咯咙咚呛!哎嗨哟嘿!那啥玩意儿!味儿不对心儿跳嗨了?快把咱祖传的‘老娘秘制酱罐盖’掀开瞅瞅呀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