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傻妞屏障出的微弱嗡鸣。
全息投影上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瞬,随即以更疯狂的度刷屏:
【打中了!!!玉佩碎了!!!】
【邪灵退散!!!科技万岁!!!武功万岁!!!】
【阿楚姐姐神枪手!例无虚!】
【小贝女神一掌定乾坤!】
【龙哥的金光!帅到没朋友!】
【傻妞小姐姐立大功!屏障顶呱呱!】
【老铁分析!东北爷们就是稳!】
【秀才:ygod!unbeievabe!】
【掌柜的:额滴神啊,终于消停了…亲娘哎,这损失…(掌柜的心疼模式启动)】
【大嘴:我的佛跳墙!还炖在灶上!老天保佑没糊!】
瘫倒在地的男人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眼中的血丝褪去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痛苦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看着地上那块彻底失去光泽、布满裂纹的玉佩,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次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悲伤。
“阿贞…阿贞…”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那碎裂的玉佩,指尖却在离它一寸的地方停住,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被它蛊惑了…差点害了这么多人…”他蜷缩起身体,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呜咽起来。
佟湘玉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堂,心疼得直抽抽,但看到男人悲痛欲绝的样子,心又软了。
她叹了口气,在白展堂的搀扶下走上前几步:“额滴个神啊…这位客官,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这玉佩…还有你说的阿贞…”
傻妞撤掉了精神屏障,铁蛋则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医疗扫描仪,对着男人扫了扫,汇报道:“老板娘,生命体征平稳,精神波动剧烈但趋于正常化,主要是悲伤过度和体力透支。”
“无致命伤。”
阿楚和晏辰也走了过来。
晏辰收起粒子枪,看着地上的男人和碎裂的玉佩,眉头微蹙:“被强大的怨念和执念污染的法器?而且似乎还融合了某种…献祭的邪术?”
阿楚蹲下身,没有去碰玉佩,而是看着男人,声音放柔了些:“能跟我们说说吗?阿贞是谁?这玉佩…又是怎么回事?说出来,或许…能让她真正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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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悬浮在半空的全息投影,“家人们见多识广,也许能帮到你。”
男人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阿楚温和的眼神,又看了看投影上那些关切(虽然夹杂着各种搞怪)的弹幕,仿佛找到了一丝倾诉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我叫…郑怀远。”他抹了把泪,“阿贞…是我的妻子。我们…很恩爱。三个月前,她得了急病,名医束手…我走投无路,听信了一个云游道士的鬼话…他说,只要找到一块千年古玉,刻上他给的符文,再以心头血每日温养…就能…就能锁住阿贞将散的魂魄,等待机缘让她…回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悔恨:“我信了…我找到了这块玉,刻了符文…用了我的血…阿贞走的那天,她握着这块玉…然后…然后我就感觉到,她似乎真的…没有完全离开。”
“玉会热,会有微光…我甚至…在夜里恍惚能听到她的声音…”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可是…慢慢地…不对劲了。玉的光越来越红,越来越冷…那声音也变得充满怨恨和痛苦…它开始影响我!让我变得暴躁易怒,让我看到幻觉…它说它好痛,说它恨所有人活得好好的…它要报复!它要拉所有人陪葬!”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被它的怨气吞噬了!我浑浑噩噩,不知怎么就…就到了这里…”
【果然!被邪道法器反噬!】
【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道士害人啊!封建迷信要不得!】
【执念太深,反成心魔…害人害己。】
【阿贞姑娘的魂魄被困在玉佩里受苦?天呐!】
【现在玉佩碎了,阿贞姑娘是不是就…解脱了?】
【郑大哥节哀…放下吧,让阿贞姑娘安心走。】
听完郑怀远的讲述,大堂里一片沉默。
愤怒、后怕、同情、唏嘘…种种情绪交织。
邢捕头和燕小六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躲在门边探头探脑。
邢捕头拍着胸口:“亲娘哎,这案子…太邪乎!影响仕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