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社恐遇上现代直播大型修罗场】
【赌五文钱,三句话内必有‘放着我来’!】
一条特别加亮加粗飘过:
【科普君驾到!此乃直播弹幕!千年后的技术,相当于万人隔空围观!】
“放着我来!”几乎是弹幕飘过的瞬间,祝无双清亮的声音响起,她快步走到阿楚身边,带着温婉的笑容,对着那神奇的屏幕落落大方地比了个“v”字手势——这是她从傻妞那里学来的、与现代“家人们”打招呼的方式,“家人们好呀!就是我们大家此时此刻的样子,被这个……嗯,神奇的小盒子记录下来,然后好远好远地方的人就能看见啦,还能像刚才那样消息过来!”
她努力解释着,尽管对原理一头雾水,但态度热情又认真。
“额滴个神啊!”佟湘玉一声惊叹,重新拿起她那油光水滑的算盘,“就是……就是隔了千山万水一起唠嗑?还能瞧见真人?这可比咱们同福驿马传书快多咧!那这位花公子……”
她精明的小眼睛瞬间又聚焦在花无缺身上,“你这岂不是成了咱同福客栈的新……呃……活招牌?”
她下意识摩挲着算盘珠,仿佛在计算着无形的流量价值。
花无缺的眼神微微一亮,像是夜空中划过一颗流星,瞬间又恢复成深邃的平静。
“后世……”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指尖下意识地再次触碰到玉箫,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真实感。
“原来如此。”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客栈的屋顶,望向更渺远的时空,“那后世……可有人记得,‘绝代双骄’之名?”
这个问题,带着千钧的重量,又轻飘得仿佛没有着落。
整个客栈,连同那些兴奋的光幕,都静默了一瞬,所有的喧嚣被奇异地抽空,只剩下一种无形的、历史的尘埃感在悄然弥漫。
阿楚的镜头,无声地推进,清晰捕捉到了他清俊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涟漪。
【‘绝代双骄’?!!活的鱼?!!】
【c位问题来了!求无缺大大详解兄弟情!】
【小鱼儿呢?仙君你弟是走丢了吗?】
【史书盖章cp!隔着屏幕磕到老祖宗的糖!】
【掌柜的算盘快冒烟了——这ip价值不得了啊!】
弹幕瞬间被点燃,如同滚烫的热油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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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蓉是个急脾气,忍不住第一个开口追问:“哎我说花公子,你刚说啥‘味道不对’?咱这桃花酥可是李大嘴新研的秘方,难道……”
花无缺神色恢复了最初的淡远,只是那淡远之下,似乎藏了些更深的情绪。
他缓缓摇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客栈众人,当视线掠过门口一个不起眼角落放着的那盆寻常的粉白色观赏桃花时,他的指尖在玉箫上某个特定的桃花刻痕处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
“并非饮食,”他声音平淡无波,“是此地残留的一丝气韵。桃花清气被……怨戾搅动,闻之令人心绪不宁。”
他这话说得仿佛在点评一件艺术品的气息,“观诸位,似并无异样?许是过客所遗。”
他言下之意,像是自己过于敏感。
佟湘玉闻言,立刻拍着胸脯打包票:“花公子你放心!咱们同福客栈,那是远近闻名的安全模范单位!有老白在这儿坐镇,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撒野?葵花点……”
“打住!掌柜的!”白展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瞬身就从柱子旁闪到柜台边,紧张兮兮地想去捂佟湘玉的嘴,“低调!低调!咱行走江湖讲究的是个‘藏’字!亲娘啊,你这一喊,万一真招来个硬茬子,我打不过那多影响仕途啊!”
他夸张地做了个苦瓜脸,完美演绎着“盗圣”的小心翼翼。
邢捕头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挺了挺他那微凸的肚子,努力摆出威严:“咳!就是就是!有本捕头和七…咳咳…咱们六扇门新秀燕捕快在这儿,治安问题,那绝对不用操心!哪个不长眼的歹人敢来同福客栈闹事?那就是……”
他目光溜过桌上的茶壶。
他正想摆个威武姿势,吕青橙却已跳到了那盆桃花旁边,歪着小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的花朵:“这花不挺好看的吗?看着乖乖的呀。”
她说着,伸出一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眼看就要去戳那开得正艳的柔软花瓣。
“青橙!放下!”几乎是同时,好几声惊呼响起。
郭芙蓉的“排山倒海”架势都摆出来了。
然而,最先有反应的却是另一人!
一直表现得平静出尘的花无缺,在吕青橙的小手即将碰到花瓣的刹那,眸光倏然一厉!
手中那管玉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出一道圆融的光弧,并非攻向花无缺,而是精准无比地,宛如拂尘轻扫般,拂过吕青橙伸出的手腕侧面。
动作极其轻柔、迅疾,充满了保护的意味。
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哗擦!”白敬琪几乎在玉箫拂过吕青橙手腕的同一瞬间拔出了他那锃亮的左轮手枪,动作流畅得不像少年,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森然冷意,直指花无缺!
“你搞咩!”少年怒声喝道,眼中燃烧着保护欲,浑然忘了对方刚才那一下分明是阻止而非攻击。
吕青柠反应奇快,一把拽回妹妹,小脸上满是警惕,另一只手已经习惯性地指向花无缺的方向:“真相……只有一个!你需要解释!”
那架势,仿佛已经给花无缺打上了“嫌犯”标签。
场面骤然紧张,剑拔弩张!
花无缺对于那足以致命的枪口只是淡然一瞥,眼神平静依旧,缓缓收回玉箫。
他并未理会白敬琪的质问,目光重新落在那盆粉白的花朵上,声音清冷地陈述:“此花为引。指尖沾其露,邪煞便已悄然潜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