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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碎尸狂魔(第2页)

龙傲天嘴里吐出几个冰冷的粤语词:“做乜啊?睇真d。”

陈铁真被龙傲天的气势一慑,但多年查案养成的硬骨头让他只是梗着脖子,硬声问道:“卷宗何在?”

“子曾经曰过,”吕秀才终于从全息文献中回神,摘下眼镜擦了擦,“‘未知生,焉知死’……这位陈公差,大清早的,死啊活啊案子啊,不吉利的很!”

他用平板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不过嘛,七侠镇近三个月的《民事纠纷及斗殴事件电子登记簿》在此!连环碎尸?没有的事!最大一起治安事件是东街王婆养的鸡啄了西街李公鹅的屁股……”

吕青柠,吕秀才和郭芙蓉十岁的大女儿,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巧的智能分析眼镜(可实时检测微表情、痕迹物证),正飞快地用眼镜附带的扫描功能对着陈铁真猛瞧。

她小手一推眼镜框架侧面的按钮,眼镜片上刷过几行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微小数据流。

突然,她脆生生地开口打断父亲的话,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分辩的冷静推理感:“爹,等一下。真相只有一个!”

她小手一指陈铁真紧握的烟斗,尤其是指了指烟斗斗钵边缘和榫头连接处一道极其细微的污渍,“陈大叔,你这烟斗上沾着的微末残留物,经我仪器初步非接触式光谱分析显示——含有tnt炸药和现代硝化甘油成分!纯度不低哦!嗯…还有…嗯?”

小女孩鼻翼翕动几下,模仿警犬。

陈铁真如遭雷击,低头看向自己的宝贝烟斗,那道污痕他从未注意过。

“火药味?!这…这不可能!”他眼神剧烈闪烁,布满血丝的眼中瞬间写满了震惊、迷茫和一种被更庞大迷雾笼罩的恐惧,“此物…乃最后与他搏斗之地,断龙石机关爆炸时崩溅…追踪他多日,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硫磺硝石混杂血腥的……不对!这味道!”

他突然使劲抽动鼻子,像真正的猎犬一样嗅着空气,表情惊疑不定,“不是他…又像是他…但更…更浓…更纯?!”

阿楚和晏辰夫妻俩原本挨在一起,用同一个全息屏幕刷着搞笑动物视频笑得正欢(视频里蠢萌的狗熊摔了个四仰八叉)。

听到“火药味”、“tnt”这几个字,两人笑容同步凝固。

晏辰反应极快,伸手在空中一划,调出一个微缩的全息地图界面,手指灵巧操作着:“铁蛋!傻妞!一级戒备!空气成分扫描!可疑热源追踪!防爆盾准备!这老哥身上那味儿怕不是真揣了个‘人间大炮’?”

他语气轻松,动作却如行云流水。

阿楚则兴奋地一把搂住晏辰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对着悬浮在身边的袖珍直播设备喊道:“宝宝们家人们!突战地实况!穿越版重案组之虎在线追凶!疑似自带生化武器!这可比逛迪士尼刺激一万倍啊!”

她另一只手已悄悄按在了腰间一个酷似粉饼盒的小型反力场生器上。

弹幕沸腾:【卧槽刑侦大片!】

【tnt?!陈sir您确定烟斗不是起爆器?】

【青柠小女神太帅了!柯南附体!】

【空气成分扫描?同福客栈已经进入未来警察模式了吗?!】

【老板娘:当个网红好难,还得兼职排爆兵…】

【大嘴呢?李大嘴快上酸菜压压惊!】

铁蛋,阿楚晏辰的“憨憨金刚”仿生机器人保镖兼开心果,闻言一个箭步上前。

他没掏枪也没掏扫描仪,反而表情肃穆地……在自己手臂上一按。

一凄婉苍凉的《二泉映月》瞬间从他体内扬声器流淌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大堂。

“阿炳大师,委屈您一下,借您宝曲烘托烘托气氛哈!”铁蛋一脸严肃,巨大的金属手掌却温柔地朝旁边一伸,精准地从莫小贝啃了一半的糖葫芦串上顺走最顶上那颗硕大的、裹着晶亮糖壳的山楂,讨好似的递给身旁的傻妞,“媳妇儿,吃糖,压压惊!咱陪老板老板娘看大戏!”

傻妞,同样身为顶尖战斗生活全能仿生人,有着无可挑剔的温婉面容和能把精钢扭成麻花的纤纤素手。

她没好气地白了自家这活宝老公一眼,但还是优雅地用指甲盖那么小的力道捏过那颗红艳艳的糖山楂,放在自己智能手表上轻轻一点,手表出微光对山楂完成了“无害化”扫描确认。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小声嗔怪,手却不慢,纤指在空中看似随意一点,一块足有半个门板大小、闪烁着幽蓝色力场光芒的透明盾牌瞬间展开,横在众人与陈铁真之间,将他和那块区域暂时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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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擦!”白敬琪,白展堂和佟湘玉十三岁的儿子,正啃着肉夹馍,看到炫酷的力场盾牌,兴奋地吹了声口哨,一把从后腰快拔皮套里抽出他那把改造过、银光锃亮还带激光瞄准的左轮手枪。

少年眼神晶亮,枪口遥遥指着陈铁真方向,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跃跃欲试:“爹!娘!甭慌!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咱家这新安保系统比六扇门库房的锁都牛逼!”

吕青橙,她九岁的妹妹,大眼睛咕噜噜一转,奶凶奶凶地对着白敬琪喊:“白敬琪!你老实点!替我问候你主治大夫!(意指小心惹事被揍进医院)这种会爆炸的!得用隔山打牛的巧劲儿!”

小丫头气鼓鼓的,双掌一错,掌心气流诡异地开始旋转压缩,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搅动,出轻微的呜咽,正是她招牌“惊涛骇浪”的起手式。

李大嘴刚端着个装满炸油条的盆子从后厨跑出来看热闹,脚下一滑,“哗啦”一声,金黄的油条和滚烫的油泼了一地,刚好有几根油腻腻地滚到了陈铁真脚边。

“哎呀我的老天爷!”他惊得差点把盆扔掉,“陈…陈sir您饿不?先整根油条垫垫?可别…别激动啊!我的店…我的灶……”

佟湘玉眼看陈铁真被傻妞的力场盾隔离在角落,周围还有油汪汪的油条,总算稍稍松了口气,但旋即看到地上油迹斑斑,又惨叫起来:“额滴大堂地板!上个月才打滴蜡!油性污渍最难清理咧!展堂!快!快拿‘同福强去油污纳米喷射清洁仪’过来!额滴损失啊……”

陈铁真孤零零地站在那片由力场盾隔离出的区域里,周围是油腻的油条,凄凉的《二泉映月》萦绕耳边,眼前是那堵隔绝了所有人的幽蓝色屏障,还有那许多张神态各异、写满好奇、戒备或滑稽看戏的脸。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又像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魂。

那烟斗上刺眼的“现代火药”痕迹,如同一个巨大的嘲讽烙印。

他茫然四顾,布满血丝的眼中,那份属于老刑警的凶狠和坚持,正一点点被一种更深沉、更无助的疲倦和迷茫所吞噬。

破案?缉凶?

追查了无数个日夜,拼上性命穿越混乱的时空来到这里,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荒谬的境地。

他甚至有点分不清,那股越来越浓的“味道”,究竟是真实的火药气,还是来自他自己快要绷断的神经和濒临枯竭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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