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射向她的尖锐木刺被掌风狠狠拍中,瞬间改变了方向,斜斜地插入旁边的柱子,深入数寸,尾端嗡嗡颤抖!
“青橙!”郭芙蓉惊魂未定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女儿。
烟尘弥漫,遮蔽了视线。
破碎的大门处,烟尘缓缓散开,露出了始作俑者的身影。
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
为者,身形与庄有正有五六分相似,同样高大挺拔,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战术服,面容英俊,却笼罩着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和疯狂。
眼神锐利如毒蛇,嘴角挂着一丝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杖,杖头镶嵌着一颗幽绿色的、如同鬼火般跳动的宝石,杖身缭绕着不祥的黑色雾气。
刚才那轰碎大门的恐怖力量,正是从这短杖顶端爆而出。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身影。
一个如同铁塔般高大雄壮,皮肤黝黑,光头在烟尘中反射着冷光,赤裸的胳膊肌肉虬结如岩石,上面布满了诡异的暗青色刺青,散着野兽般的凶戾气息。
另一个则身形瘦削如同鬼魅,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脸上戴着半张金属面具,露出的眼睛狭长而冰冷,毫无感情,手中把玩着两柄闪烁着蓝汪汪光芒的淬毒匕。
阴鸷男人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精准地锁定在庄有正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充满了嘲弄和快意。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却清晰地响彻在安静的客栈中:“阿正,我的好弟弟。追得够紧啊?连‘冥焰’的滋味都亲自尝了?啧啧,真是…手足情深,感天动地。”
他举起手中那柄缭绕着黑雾的短杖,杖头的绿宝石光芒大盛,“不过,你的小把戏到此为止了。定位器?抑制剂?呵…”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庄有正手中的黑色手提箱,“你以为,我会让你用它来碍事?把箱子交出来,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庄有正看着烟尘中那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看着哥哥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疯狂,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被至亲背叛的锥心之痛。
他死死攥着那个黑色手提箱,手指捏得白,手臂上那暗紫色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加搏动蔓延。
他双眼赤红,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庄有杰!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庄有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刺耳,“我当然知道!我在追求力量!越凡俗的力量!‘冥焰’只是开始!”
“这‘噬魂杖’的力量,你看到了吗?弟弟!”他猛地一挥短杖,杖头绿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再次轰向客栈内一张完好的桌子,那桌子瞬间炸成漫天碎片!
“这世界,弱肉强食!只有力量才是永恒!交出箱子!否则,”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客栈里每一个惊魂未定的人,如同毒蛇的信子,“我就让这间客栈,和你这些新认识的朋友们,一起给你陪葬!”
那铁塔般的巨汉配合地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向前重重踏了一步,地面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瘦削的毒匕男则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向侧翼,冰冷的匕在手中灵巧地翻转,毒刃的幽光锁定着看起来最容易下手的目标——比如吓呆了的邢育森和燕小六。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同福客栈。
全息弹幕在短暂的安静后,彻底疯狂:
【卧槽槽槽!真·兄弟修罗场!庄有杰帅得掉渣也坏得流脓!】
【噬魂杖?!这特效经费爆炸!绿宝石太邪性了!】
【那个大块头!亲娘啊!这肌肉!这刺青!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毒刃男!眼神好可怕!像毒蛇!六六六!】
【掌柜的!快报价!修复大门多少钱!精神损失费另算!】
【老白!葵花点穴手!戳他丫的!】
【敬琪!开枪啊!打那个玩毒匕的!】
【青橙女侠!惊涛骇浪拍他!】
【无双姐姐!放着我来!给大嘴包扎!他流血了!】
【龙傲天!宇宙最狂!你的机关鸟呢?上啊!盘他们!】
【替我问侯庄有杰主治大夫!这中二病晚期没救了!】
【小贝!内力护体!准备放大招!】
【铁蛋傻妞!保护我方输出(阿楚晏辰)!】
【庄sir挺住!家人们支持你大义灭亲!为了七侠镇!】
【这波团战怎么打?!在线等!急!】
“额滴个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额的百年老门!额的梨花木柜台!额的青花瓷碗!”佟湘玉看着一片狼藉、烟尘弥漫的客栈,尤其是那扇消失无踪、只剩下一个破洞的大门,以及地上碎裂的碗碟,心痛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恐惧都被压下去了一瞬,“赔钱!必须赔钱!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装修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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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娘诶!我的帽子!我的形象!”邢育森摸着自己被削掉一撮头的后脑勺,看着满地狼藉,吓得魂不附体,“这…这影响仕途…也影响寿命啊!”
燕小六被邢育森压在身下,挣扎着拔出腰刀,对着门口的三个煞星,色厉内荏地吼:“呔!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毁坏他人财物!袭击朝廷命官!还…还有没有王法了!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啊不是…替天行道!”
他吼得很大声,但握着刀的手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