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的黑眼圈快掉到嘴角了,多久没睡了?】
【宇宙最狂龙傲天!到你表演的时候了!用机关术盘他!】
【掌柜的!快报价!包月还是钟点房?危机公关啊!】
【替我问侯他主治大夫!这精神状态堪忧!】
【小贝!内力护体!保护我方水晶(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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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数十道或警惕、或惊恐、或好奇的目光聚焦,门口的男人似乎对这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和无奈。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客栈内快扫视了一圈,在白展堂蓄势待的手势、燕小六颤抖的刀尖、白敬琪刚装好子弹抬起的枪口,以及龙傲天那狂傲又警惕的眼神上略作停留,最后定格在阿楚和晏辰身上,尤其是他们身前那两个散着非人气息的“保镖”。
他没有回答佟湘玉带着颤音的询问,也没有理会燕小六色厉内荏的吼叫。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安静中显得异常清晰,仿佛要将周遭所有的紧张空气都吸入肺中。
然后,他用一种低沉、沙哑、带着明显港味普通话的嗓音开口,语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砸在众人心头:“庄有正。atf反恐特勤组。”
他空着的左手伸进西装内袋,动作沉稳地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皮质证件夹,“啪”地一声打开,展示在众人面前。
证件上的照片是他本人,眼神同样锐利,只是少了些疲惫。
警徽和英文标识清晰可见。
“抱歉,打扰各位。我不是来吃饭住店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的紧张氛围,最后落在阿楚和晏辰身上,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我追踪一件极度危险的物品到了附近。能量信号最后消失点,指向这里。”
“极度危险?”白展堂的指尖微微跳动了一下,眼神愈锐利,“这位庄…庄sir?你指的危险,是那个箱子?”
他的目光如钩子般锁定了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庄有正缓缓点头,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凝滞感。
他将证件收回口袋,右手依旧紧紧握着那个手提箱的提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代号:‘冥焰’。不是炸药,不是武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眼底深处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挣扎,“是一种…生化病毒。气溶胶传播,高致死率。一旦泄漏,七侠镇…甚至更广区域,将成死地。”
“死…死地?!”佟湘玉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要不是死死抓住柜台边缘,差点直接瘫下去,“额滴个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病毒?!瘟…瘟疫?!额滴客栈!额的银子!额的命啊!”
恐惧瞬间压倒了生意经。
“病毒?!”吕秀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眼镜后面的眼睛充满了惊骇,“子…子曾经曰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瘟…瘟疫猛于虎!快!快疏散!报官!不…邢捕头!燕捕头!你们就是官啊!”
他慌乱地抓住旁边邢育森的胳膊。
邢育森此刻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嘴唇哆嗦着:“亲…亲娘诶…这…这…这已经不是影响仕途了…这是要…要命啊!小六!快!快吹哨子!召集所有兄弟…不…召集全镇百姓…跑啊!”
他语无伦次,完全没了主意。
燕小六倒是被“报官”两个字激起了点勇气(或者说职责本能),尽管握着刀的手还在抖,但还是梗着脖子对着庄有正吼道:“庄…庄sir是吧?你…你既然知道危险,还不快把这瘟神弄走!拿到这里来做什么?想害死我们吗?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不是…替我们百姓做主啊!”
他逻辑混乱,但保护七侠镇的决心(或者说恐惧)倒是真的。
郭芙蓉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把吕青橙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些,另一只手按在吕青柠肩头,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庄先生,这东西…怎么会跑到我们这儿来?谁带来的?”
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客栈里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无辜的客人。
客人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里瑟瑟抖。
“追踪信号到此中断。”庄有正的声音干涩,他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一个造型科幻的腕表式终端,屏幕上一片雪花状的干扰波纹,“干扰很强。源头…很可能就在这里。”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再次扫过客栈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脸。
那目光带着审视和沉重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直埋头在ipad上的吕青柠猛地抬起头,她那高科技眼镜的蓝光更盛了。
她用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语调,清晰地指出:“庄有正先生,你左脚皮鞋外侧鞋跟边缘,沾有少量暗红色泥土,成分分析显示含有高岭土和微量放射性元素,本地并无此类土壤。”
“另外,”她的小手指向庄有正握着手提箱的右手手腕内侧,“你袖口下方三厘米处,有一道约两厘米长的划痕,边缘整齐,疑似锐器造成,未完全愈合。”
“空气中检测到你身上有极淡的血腥味、硝烟味和…一种特殊的檀香木味道,数据库比对,与已知的‘冥焰’病毒稳定剂载体气味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二点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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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小脸严肃,“真相只有一个——你不仅接触过目标物品,更与携带者生过近距离接触,甚至搏斗。你受伤了。”
青柠的分析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块巨石,激起更大的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庄有正的手腕和鞋跟上。
庄有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确实有一道被衣袖遮掩了大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