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涛——骇浪!!”稚嫩却爆力十足的怒吼炸响!
小不点吕青橙整个人化作一道碧色的旋风,娇小的身影猛地挡在众人前方!
双掌齐出,身前瞬间炸开一堵汹涌澎湃、凝若实质的淡蓝色气浪巨墙!
咻咻咻!
咄咄咄!
尖锐的鱼鳍撞上如海潮般汹涌回旋的气墙,被强横的内劲带偏,大部分失控地钉进地板、墙壁、柱子里,徒留尾羽乱颤,活像被甩上岸的鱼。
“我的百年老榆木柱子!!”佟掌柜看着那颤巍巍扎在柱子上的鱼鳍尖刺,心比被扎了还痛。
角落里的孤直公看似古井无波,那老树皮般僵硬的手指却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一股无形无质、冰冷刺骨的杀意骤然弥漫开!
李大嘴正挥舞着板凳想帮忙,被这股寒意一激,动作瞬间僵硬,如同落入冰窖,连呼吸都凝滞了!
“好家伙!还藏着个老阴…老树妖!”阿楚的声音冷了下来,手腕一翻,一枚掌心大小的非牛顿流体震爆器滴溜溜弹出,毫不犹豫甩向孤直公落脚之处!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炸响!
那小小装置爆出的并非毁灭性的能量,而是一股定向叠加的高频震荡波!
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一面大鼓上!
孤直公脚下那片坚实的老砖地面如同水面般肉眼可见地剧烈波折起伏!
强烈的震荡让他下盘大乱,刚凝聚的杀意被粗暴打断,那根枯枝般的腿脚不稳地连连踉跄后退,老树皮脸上一贯的木然次出现了错愕的裂纹。
“铁蛋!bg走起!姐要和妖怪唠唠嗑!”阿楚反手将直播球精准地抛向铁蛋头顶悬浮定位,动作比耍杂技还潇洒。
“好嘞老板娘!”铁蛋朗声应道,胸口的合金护甲“咔哒”滑开,一枚微型扬声器伸出。
“苍茫的天涯是…”(嘟——!)一段极其不合时宜、节奏聒噪的土嗨dj版《最炫民族风》刚起了个头,就被旁边脸色黑的傻妞一巴掌精准地拍在他胸口。
扬声器“呲啦”一声,冒着青烟缩了回去。
“错误代码:oo。音乐模块被物理中断。”傻妞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对着镜头优雅地耸耸肩,“老板,建议扣除铁蛋本月光能补充份额。”
铁蛋委屈巴巴地眨巴着钛合金眼:“媳妇儿…这可是老板娘的命令…”
【哈哈哈哈哈傻妞姐干得漂亮!】
【铁蛋:老板救我!傻妞:物理静音!】
【救命这骨架子还会打组合拳?阿楚老板的高科技道具好硬核!】
【我怀疑傻妞姐才是隐藏大佬】
阿楚早顾不上背景音乐了,趁三妖被刚才高科技小道具震得气血翻腾、节奏尽乱的当口,她身影灵动如同穿花蝴蝶,几个利落的滑步已切入战团核心,手中纳米喷雾器对着骨甲缝隙、黑鱼精的敏感侧线猛喷。
晏辰紧跟其后,动作飘逸如风,手中的定向声波约束器无声开启,数道肉眼难辨的高频声波束精准地套向三妖的头颅中枢,逼得它们动作滞涩、抱头嘶吼!
“嗷——!混账!”鲇鱼怪身上的骨甲因为本体在声波干扰下的剧烈抽搐而彼此碰撞,出刺耳的刮擦声。
无数细碎的骨屑簌簌落下。
“收声!烦死鱼了!”黑鱼精被那特殊喷雾呛得连打喷嚏,鳞片缝隙里渗出可疑的粘液。
孤直公好不容易稳住下盘,耳朵里仿佛塞了无数只疯蜂:“无理!野蛮!物理攻击!”
阿楚叉腰站在一片狼藉(主要是客栈柱子墙皮的损失)之中,笑容甜美又带着点促狭:“打完了?舒服了?戾气完了?三位大佬!咱能好好聊了吗?搁我们o年,您几位这行为,属于恶性竞争加寻衅滋事还破坏公私财物!直播间几万双眼睛都看着呢!”
铁蛋适时地调整悬浮的直播球角度,将那些钉在柱子上的鱼鳍、震裂的地板、散落一地的骨屑碎片来了个三百六十度高清特写。
【破坏公私财物,邢捕头何在?还不快拿下!】
【掌柜的表情:心在滴血jpg】
【鱼鳍尖刺当凶器?黑鱼大哥你这是准备改行开暗器铺?】
【物理攻击孤直公,我看你是被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了啊!】
吕秀才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心有余悸地从郭芙蓉身后探出头来,对着直播球方向严肃补充:“子曾经曰过:欲则不达!诸位既为精灵,强取豪夺终非正途!”
郭芙蓉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就你文绉绉!妖怪也听不懂啊!”
被高科技手段制住又暴露在全球几万“家人”面前的大型社死现场,让三个妖怪的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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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捕头挺着肚子、扶着官刀,呼哧带喘地赶到现场。
他看着眼前这纲的妖怪与高科技混战后的狼藉,张着大嘴半天合不拢,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刀柄,嘴唇哆嗦着:“亲娘诶!这…这影响仕途啊!太大了!太大了!”
晏辰收起声波约束器,对着直播镜头优雅地理了理其实根本没乱的衣袖,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扎心:“几位妖兄,在下晏辰。容在下直言,尔等诉求与手段间的荒谬错位,简直如同想用烧红的烙铁去绣花,既暴殄天物又毫无美感。”
他手指轻点悬浮在半空的直播球画面放大功能,精准定位在鲇鱼怪那张垮掉的鱼脸上:“鲇兄这天赋异禀的圆滑身形与‘丰唇’,搁在我们那儿直播带货助农,分分钟就是‘鱼塘一哥’啊!何苦套着不伦不类的白骨玩命呢?”